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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绝对不会善待他,这些时日他满身脏污,头发打绺,吃的也不好,被长期关在地牢里,视物都有些恍惚,此时却清晰见到牢门打开,而后开门的人迅速离去,牢中再空无一人。
阿拉坦一时警觉,但又不由自主站起。怎么回事?难道是什么陷阱,可是还有什么可以……他只能干脆去做,撑着力气快步走出牢门,而后费力提着掉落在地上的剑,低头咬住剑柄,牙齿被撞得几欲碎掉,却是无法顾忌,只死命砍开手上的铁链。
尝试多次后,终于成功,阿拉坦又迅速劈断脚上的铁链,而后拿着刀穿梭在牢里,迅速寻找着其他古兀人的踪迹。
若他猜得不错,这应该是古兀派到燕州的内应,而此时燕州如此空虚,定是他们又出兵了,他怎可这样窝囊悄无声息地离开!
……
用过早膳后,谢相呴将谢珩羽叫到面前。方才练过剑,谢珩羽抓起案上糕点就吃,只短短几个月,便不再见昔日矜贵郡王的模样。
“小叔,匪首头子今天带兵出去了,”谢珩羽又接过侍女准备的蜜水,狼吞虎咽:“怎么,总攻塔儿州了?”
“你慢些,”现在谢珩羽的吃相比起从前简直不堪入目,谢相呴微微皱眉:“你叔夫的吃相都比你优雅千倍。”
那还不是在你面前装得好。可惜谢珩羽不敢说。谢相呴才道:“你叔夫既然已经封了人家做指挥使,你便不要乱叫。不过你不是想见见古兀的十一王子?今天便让你看看他。”
谢珩羽微微挑眉:“哦?这是,”
摸摸他的头,谢相呴也不瞒他,将姗娘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谢珩羽问:“既然如此,小叔为什么不将阿拉坦牢牢困住,还要将他放出?不是麻烦一趟。”
谢相呴反问他:“你觉得你九舅舅为人如何?”
似乎难倒了谢珩羽,他一时没有回答,只道:“我和他接触又不多,只知道他私下行事的确有些荒唐,总之也不太正常。”
“谁问你这个了。”点点他额头,谢相呴收手:“他和太子争燕州,官家出手帮了他,可是北地哪里能容他插手?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理清这件事。”
道,“顺便也考校考校你的武功,叫你练手。”
第252章
去巴彦苏木虽远,却始终是大本营。只要进了巴彦苏木就能喘一口气,可以重整兵马。
“不去苏克鲁谷。”朝鲁将信息塞入怀中,一声令下:“往巴彦苏木。”
副将想要说明,可是哪里能和朝鲁呛声?于是队伍立刻调转方向往北而行。不过只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听到身后追来的蹄声。
一队骑兵正从南面疾驰而来,速度极快,“准备迎敌!”朝鲁拔刀。古兀残兵慌慌张张列阵,到底还是匆忙反应过来。
路多没有带太多人,只挑了三百亲骑,轻装疾进。
他知道朝鲁的兵力虽然只剩不到两千,但古兀人单兵作战强,硬拼未必占便宜,甚至有被反扑的风险,可他咽不下这口气,让朝鲁从九宫阵里跑了,他还怎么立功?回去怎么翻身?
两军很快撞在一处,路多直取朝鲁,长枪如蛇,刺向朝鲁面门。朝鲁反应极快,迅速挥刀格开,反手一刀劈下,刀沉力猛,路多举枪架住,双臂一震,整只手都迅速发麻起来,不由心下一惊,这人的力气比他想的还要大!
朝鲁挥刀如劈柴,连接不断,毫不给路多喘息的机会。
领教过他的力气过后,路多便不敢再硬接,只能左躲右闪,仗着马快灵活,在朝鲁周围游走。他自己练的枪法还是更讲究以巧取胜,刺挑点拨,伺机而动,专找朝鲁的空隙。可朝鲁的刀法大开大合,密不透风,他几次险些被刀锋扫到。
就这点本事?朝鲁在心中冷笑,一刀劈在路多的枪杆上,枪杆顿时都被压弯成弓,路多整个人则被震得往后仰,险些坠马。他顺势翻身,从马背上滚下来,单膝跪地,长枪横在身前格挡。朝鲁则勒马居高临下,举刀便要再劈。
电光火石之间,路多只得往旁边一滚,长枪顺势从下路刺出,直捅朝鲁的马腹。马匹吃痛,前蹄腾空,朝鲁竟然也被甩了下来。两人同时落马,四目相对,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