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1/3)
时透真树:“哇!怜子大人,您的身上有气味了!这个感觉……是怀念?您认识那两只鬼?”
当然认识,我心想。
无惨今天不仅仅将上弦陆兄妹叫来了,他还召集了所有的上弦,似乎打算开个会,我感觉他看起来很高兴,甚至有些兴奋……
为什么?
就因为“柱”死了?
柱是什么?支柱?是指代鬼杀队的主公吗?还是某些实力强大的鬼杀队队员?
……仅仅是上弦陆,就能杀死柱了吗?
这时候的我们已经被鸣女隔开到了远处,和鬼们之间竖起了层层叠叠的木墙,但是在离开前的一瞬间,我看见了所有的上弦。
黑死牟,童磨,猗窝座,半天狗,玉壶,妓夫太郎,堕姬……
他们都或有意或无意地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表情有惊讶有欣喜有垂涎有漫不经心。
但是我只关注了到了其中两个上弦。
上弦陆兄妹和上弦贰。
这是我印象中最有可能将我带出无限城的两只鬼,但我的目光游离了片刻,最后还是放在了上弦贰的身上。
他看向我的表情尤为夸张,瞬间的狂喜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几分,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在无惨开口之前就向我冲过来,但却被黑死牟拔刀拦腰斩断,上半身踉跄地往前爬了一段距离,满脸失望地看着我消失在远处,眼中似乎还有些水光闪烁。
水光闪烁……?
我:“……”
黑死牟这个loser怎么跟谁比都差一截啊?眼前这位才是真的男鬼。
光是听人描述他的性格和癖好还是太浅薄了,百闻不如一见——真的一点儿人的感觉都没有。
来吧,就决定是你了。
……
时透真树还在疑惑:“为什么是怀念而不是思念呢?”
我心情很好地回答他:“对已经死去的人当然要用怀念了,思念不就成了鬼故事了吗?”
妓夫太郎和小梅已经死去很久了。
在我离开花街之后,他们带着我留下的东西在京都生活了很久,把兰竹君养得白白胖胖……安然活到暮年又在某个地方意外与珠世相逢,三人感慨了一下我这次远门出得也太久了,然后就分道扬镳。
运气好的话,他们还能蹭蹭我的名气,在史书上留下名字呢。
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想起过这两个人了,要不是黑死牟一直在提起……真奇怪,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两只鬼对我来说会很重要?
我在乎的只有人。
时透真树:“他们认识您?……抱歉,我是想说,他们的身上有一股刺鼻的气味,浓郁到快要掩盖掉身上鬼的味道了。”
我这会在梳头。
因为头发实在是太长了,我每天都会把头发拆散两次梳通,黑死牟为我准备了十几把梳子,我现在就选了齿口最细密的那把在梳理头发。
时透真树坐在我的身后,有些畏惧又有些好奇地看着我的头发。
他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说:“真是作弊的嗅觉,你又发现了?小心点,好奇心别太重,别碰到它们……是什么样的气味?”
“思念、悲伤、食欲、贪念、憎恨、爱慕……很多,很杂乱,都是冲着您来的。”
时透真树说:“真可怕,他们居然会想要吃掉您吗?哪怕距离了这么远,气味也浓得吓人,简直,简直……就像是要将您拆吃入腹,和自己融为一体一样。”
我淡笑着说:“那应该就是这个想法了。”
时透真树:“!!!!!”
我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不是都说穷地方的人都朴实吗?怎么我一路走来只遇到了傻乎乎的继国缘一和宽厚仁慈的珠世啊!
事实证明,真诚是必杀技,一直真诚是杀必。
妓夫太郎来到花屋后,接连好几个总是说我闲话的游女被藏在被褥软卧中的利器刺伤,她们的客人也纷纷中毒。
当时的我虽然一直生活在花街,但是对花街内部的事情并不感兴趣,直到后面事情越闹越大,有人怀疑到了我的头上,珠世才先一步赶到,并阻止妓夫太郎做出更危险的事情。
嗯……
珠世那会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帮助妓夫太郎矫正畸骨,和我商量了几次,因为风险太大了我们都拿不定主意,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