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1/3)
《老鬼求爱记》一在无限城上映就引起了我的墙裂抵制,但是架不住资本的丑孩子取消了我的所有拒绝权,强行在我的眼前狂刷存在感。
黑死牟一天三顿地来打卡,给我塞了个薛定谔的“妓夫太郎”还不够,他还试图给我抱来一只猫。
好消息,他会征询我的意见了。
坏消息,他问我是要白毛猫还是白发女孩。
“一定要是活体吗?他们对你来说不是保持心情的必需品,你应该只是喜欢白色的毛发。”
我:“……我现在对人类和猫毛都过敏。”
鬼将我上上下下看了几分钟,应该是在拿通透世界给我照x光,然后他的目光又扫过在屋内涂色玩的时透真树:“需要看医生吗?”
我:?
你的这个“看医生”是指:抓个人类医生来无限城给一个非人非鬼的特殊生物看诊,不管有没有有用,反正用完了就就地杀死吗?
我冷静地回答:“你帮我去看吧,六只眼睛看得清楚点。”
鬼:“?好。”
然后他当天真的出去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有度数的镜片。
我又:?
彳亍,够邪门。
不知道怎么爱人的鬼是这样的,他在自以为正确的道路上拔腿狂奔,浑然忘我。
你问我怎么看黑死牟的这种行为?
我坐着看。
因为……
一旦见过白毛你这辈子就定型了你早早地知道了白毛的好这是你的幸运你的气质你的品味抬高到了远超普通人的程度一个觉得白毛好的人再坏也不会坏到哪去如果一个人一听到白毛赛高就开始指责装清高这个人搞不好以后会偷你的钱这就是我的人生观白毛门!!
黑毛混红毛的黑死牟想攻略我得从他祖宗的基因开始算计。
……
事实是,黑死牟让我想起了富冈。
你还记得他吗?
我说的是我曾经在花街的那位客人、那位朋友。
鬼每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履行他那虚伪的爱时,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富冈的笑容,想起他向花屋老板买下我一天又一天的时间,带着我一点点认识外面的世界。
富冈说,你喜欢跟谁呆在一块,想要和谁见面,都是你的自由。
富冈问,为什么总会对别人的物件感兴趣,是因为在感到害怕和不安吗?
富冈笑,走,花街外面有家新开的铺子,我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自由,安全,快乐……曾经有人将它们完整地送给过我。
我见过它们真实的样子。
*
六月的四张花札,我没有画任何一只鬼。
【回忆。强记。】
【细化。再细化。】
于是,那些早已被强行忘却的记忆全部涌现出来。
根据这些记忆,我将玉壶曾经向我展示出的那只“人壶”详细地画了出来,四张牌都是其中的一部分,只要用特定的角度拼接起来,就能得到一幅视错觉画作,近看是一片浑浊的抽象油彩,远看是森森白骨和器官错位。
再换一个角度拼接,他们又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大笑。
这是我前世在国外的一个个人展览上看到的创作形式,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画里总共有17位鬼杀队剑士,光是分辨哪些组织属于哪个人就是一个大工程。
我找出了无惨留下的那些有关医学方面的书籍,一一对应人体的骨骼排布和肌肉走向,然后再确……
“好可怕……”
数骨头数得头疼的我:……?
不是,谁在给我的心声配音??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我:!!!
上一次被玉壶打断创作的印象还历历在目,这次我在房间里听到门外传来的陌生鬼叫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汗毛倒竖起来。
怎么又来!怎么又来!!!
打不死我的也没必要一直打我吧!?!!
重点是!黑死牟又不在!他才带着时透真树出去了!
无惨你大爷的到底又放了谁进来!!!!
我戒备地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一只手绕到身后抚在脑后的发簪上,脑子里面开始疯狂回忆我是不是又漏了什么要命的细节。
“不能说话,好可怕,不能说话,好可怕,不能说话……”
在我视线极限的边缘,一只黑乎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