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3)
关于魏靖如何从城堡保洁一跃成为阿拉迪尔的首席法师,此地无人追究,阿拉萨斯也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劲,毕竟年轻的法师没给他思考的空间。
两人之间已不存在什么安全距离,年轻人炙热的体温正炙烤着阿拉萨斯的皮肤,他想退开一点,却发现后背已经抵住床头板,紧接着就是法师咄咄逼人的询问:
“在此之前,咱不妨开诚布公,比如先从一些圆圆的小问题开始。”
阿拉萨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躺在床头的卵,发出一声纠结的低吟:
“如你所见,我会周期性地产卵...”
见领主陷入沉默,魏靖曲着腿往床上挤了挤:
“所以,领主大人是兽人,羽兽人吗?”
阿拉萨斯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魏靖举起双手,礼貌微笑:
“先声明,我绝对不是那种囿于狭隘种族偏见的人类,我对兽人绝无偏见,但考虑到这片大陆的实际情况,咱的确得把这个圆圆的小问题捂好,您下次产蛋是在什么时候?”
这个年轻人太直白了,即便在阿拉萨斯的故乡,也只有关系非常亲近的兄弟才会问这种问题,但也许托喀兰自有民情在此,阿拉萨斯抿了抿唇:
“我是虫族。”
魏靖的笑容凝固,脑子里噼里啪啦飞过一大群带翅膀的小东西,眼睛里透出震惊,甚至有些惶恐,幸赖超绝的表情管理能力,他没有露出丁点异样,阿拉萨斯继续道:
“我是雌虫,一般三个月产一次蛋,但上次以后就变成了半年,所以暂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他们都知道上次说的是两年前那场大战,魏靖僵硬地挪开视线:
“那这个蛋..会孵出来吗?”
哦,天呐天呐,这个蛋里面没准装了一只噼里啪啦的小虫子!魏靖的呼吸都快消失了。
阿拉萨斯震惊地瞪圆眼睛:“什么?怎么可能,这又不是受精蛋!”
人类怎么会觉得繁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呢?
魏靖骤松一口气,所以得先受精,非常科学,非常合情合理:
“那您有...原形吗,我是说兽化形态。”
他可不想做被白素贞吓死的许仙,他得先把原形确认了!
“你是说..这样吗?”
阿拉萨斯迟疑地抬起一只手,苍白的皮肤被银器般的金属光泽覆盖,在昏暗的房间犹如利刃一样反光,他英俊的脸庞被一道道凸起的外骨骼脊线分割,眉骨向后延伸出两只修长、尖锐如长刀的额突,将那双澄碧的眼瞳护在阴影下,重叠如鲨齿的黑曜石甲片出现在他裸露的肩膀上,每一片边缘都薄得能切开视线——
考虑到卧室的场合,虫化过程点到即止,骨甲转瞬收回皮下,阿拉萨斯瞄着一言不发的人类,忽的有些忐忑了:
“很奇怪吗?”
他没和这个地方的兽人打过交道,也不知道这种形态是否合群,人类对异类的排斥根深蒂固,别看这小东西嘴上冠冕堂皇的,鬼知道心底怎么想的。
“...两年前,就是这样的形态迎战吗?”
魏靖花了点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努力让自己别像乡巴佬一样儍瞪眼,但天可怜见,他脑子里来回闪烁的除了“机甲”二字别无其他!
这是他来托喀兰这么多年见过的最近乎科技的东西,在这个统治者用黄黑的人骨铸祭台,教廷四处放火烧人,普通人靠吃粪便治病的破地方,伟大的阿拉迪尔之主已经将一条腿迈入了星际时代!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阿拉萨斯难免想起当时敌方的惨状,可惜他的通用语不够熟练,没听懂他们在尖叫什么,但眼前这小家伙的眼睛未免太亮了点。
“不,您的原形非常漂亮。”
非常诡异的形容词,但年轻的法师格外亢奋,阿拉萨斯僵硬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听见法师接连追加了一串赞美:
“这地方被您一衬像个原始社会,您的甲胄,原谅我贫瘠的语言,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极致的锋利,让人窒息的威严,简直是魔星临凡,神明降世...恕我冒昧,您不是本土兽人吧?”
阿拉萨斯本来还在想魔星是什么好词儿吗,却听法师话锋一转,他愣了愣:“很明显吗?”
“就像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