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3)
魏靖没有傻站着太久,跟他的宏伟目标比起来,卖身也不是一个完全不能考虑的选项。
重点是,以阿拉萨斯的皮相,横看竖看他都不吃亏,只要做足一些心理建设,跨过一些心理障碍,跟谁睡不是睡呢?
魏靖一边跟着脱鞋上床,一边抓紧心理建设,却见阿拉萨斯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橙红的火光打在他微汗的面庞上,柔和了过于锋利的棱角,显出一种奇异的温柔,坚实的臂膀和胸肌似乎都变得软和许多,那双碧绿的眼睛像含了一泓春水,瞅的人浑身发软——
可下一秒,魏靖浑身紧绷起来,阿拉萨斯屈起双膝,摆出一个门户大开的样子,颤抖的唇瓣溢出一声低吟,眉头紧皱,声音愈发沙哑:
“你再过来点。”
魏靖腰背一松,建设的堵点忽然畅通了,僵硬的关节也仿佛上了润滑油,动作变得丝滑,阿拉萨斯的暗示非常明显,这位大人偏好享受,他是领主,在阿拉迪尔有绝对的生杀权,叫一个初来乍到的魔法师上前伺候无可厚非。
尽管这位法师原本的计划是,面见领主、恐吓他阿拉迪尔大祸将至,然后制定阿拉迪尔五年或者十年发展规划,找来一些超级种子,搞定一些超级工程,彰显自己扭转乾坤的不凡实力,获得他的信赖,赢得他的好感,最后获得他无条件的支持。
但现在计划有变,进度超纲了不止一星半点,可这是好的超纲,如果能从第一步直接跳到最后一步,谁会不跳呢?
反正魏靖跳了,跳的从容,跳的坦荡,跳的理直气壮——他很快欺进阿拉萨斯身前半米空间,目光炯炯地望着他的领主。
年轻人过高的体温辐射到体表,阿拉萨斯有些不适地往后仰了仰,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个了,腹腔深处惊起剧烈的绞痛,额头浮出豆大的汗珠,他闷哼一声,挨过这阵疼痛,疲惫地抬起眼睑,低声问他:
“你听过产蛋期吗?”
魏靖呆了一秒,脑子里的废料一荡而空,眉头微蹙:
“你是说兽人...羽族那样的产蛋期?”
开玩笑的吧,阿拉萨斯是个兽人?
在人类和兽人势同水火的今天,阿拉迪尔人知道吗?
法阵居然让一个兽人做了人类领地的领主?
...
疑问像洪水一样在魏靖脑中咆哮,可他面上不显一点,那双眼睛里只有关心,目光落在阿拉萨斯紧绷的小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确实有些圆鼓的迹象。
“兽人?”阿拉萨斯低笑一声,眨掉眼睫上的冷汗,嘶了一声,把身体更深地窝进被子和枕头里,右手覆上小腹:
“你就当是吧...帮个忙,有个蛋卡在里面了...”
——————
阿拉萨斯虚弱到无法独立产下一颗蛋,所以求助了一个状似忠诚老实且口风很紧的陌生人,这荒唐到有些莫名其妙。
好在新手助产士魏靖圆满完成了本次任务,只是心情有些复杂,他将那枚坚硬的白卵放在枕头边上,非常体贴地擦干上面的粘液,阿拉萨斯看起来已经被抽干力气,汗水湿透了床单和枕头,此刻双目紧闭,鼻腔喷出短促的喘息。
“阿拉萨斯大人?”魏靖从空间里掏出一条丝绸软巾,这是他能找到的最柔软金贵的东西了:“您还动得了吗,我替您擦擦背。”
阿拉萨斯勉力睁开一条缝,微微摇头,抬手握住年轻法师的手:
“别走,还没有结束。”
他才说完,手猝然发力,剧烈的疼痛从掌骨传来,魏靖抽了口冷气,魔力不要钱地往手心灌注,但阿拉萨斯很快松了手,高大的身体蜷成一团,从枕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魏靖懵了,摸不准他肚子里到底有几颗蛋,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
一股可怕的寒意从这人身上漫开。
他身上的汗水瞬间冰结,肤色从略带莹润的苍白变成冰雪一样的惨白,肌肉虬结宛如石块,若非身体仍在剧烈的痉挛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哀鸣,魏靖很难不怀疑他已经死了。
但这模样也离死不远了!
顾不得想太多,魏靖一把抱住他,抻开他的四肢,找到寒气爆发的中心,是他的肚子,他把手贴上去,另一只手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