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捆绑(3/3)
然后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宽慰沈惟禾,“宅子荒久了,难免有些狐狸兔子什么的,时不时从狗洞钻进来。莫慌,莫慌。”
“原本我们啊,养了一条大黄狗,看家护院还能震慑几分。”陈阿婆说,“可惜不久前老死了,守宅的剩我们这两个半截子入了土的老人。”
“有个猫狗狐狸的,也就随它了。”
陈阿婆随这样说,拄拐杖的节奏却紧了几分。
沈惟禾将陈阿婆送回了前院的门房。等陈阿婆的屋门一关上,她的脚步骤然加快,穿过回廊,冲进了祠堂。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沈知倦。
他倒在祠堂门口,应当是被门槛绊倒,人摔在门槛外面的青石台阶上。
他瞎着眼睛,身上还有迷-药的余力,连站都站不稳,还硬要逞强乱走。
沈惟禾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地上的人,没有立刻过去。
她回身把院门关了,从里面拴上门闩。然后她走到偏院的柴房,从墙角翻出一根麻绳,在手里拽了拽,粗细合适,够结实。
她拿着麻绳走回祠堂,弯腰拽住沈知倦的胳膊,把他从门槛上拖起来,一路拖回祠堂里面。
他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声音。
沈惟禾把他翻过来,让他靠在供桌腿上,拉过他的双手,把麻绳绕过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
沈知倦有气无力地问。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了,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仅剩的中衣脏了,膝盖也磕破了,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她把他反绑好,而后才在他刚才磕破的膝盖上轻轻写。
你不乖。
她的指尖沾了他膝盖上渗出来的血,写出来的字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
沈知倦的腿缩了一下,被绳子绑住的手挣了挣,麻绳摩-擦手腕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沈惟禾站起来,拽了拽绳头,把麻绳的另一端系在供桌的桌腿上。她系得很紧,绳结打了两道,确保他挣不开。
沈知倦靠坐在供桌旁边,低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麻绳绑得很紧,勒进他手腕的皮肉里,和那些之前被什么东西磨破的擦伤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