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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便是不喜,如今却更是看不清二皇兄究竟是作何打算,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二皇兄还是只掌着一个刑部。
但无论如何,已经是停不下来的。
要么赢,要么死。
回了昭王府上,看见那人身影,陆昱便绽开了今日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瞬间云开雨霁。
他勾住蒋培风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蒋培风看了看两人相互勾连的手指,浅浅笑了笑:“圣上如何说?”
陆昱撇撇嘴:“只允了我半个月的假。”
蒋培风道:“那我来的正是时候。”
“这些时日培风可是想念本王想念得紧呀,日日来也不腻。”陆昱玩笑道。
蒋培风用手中的文书轻轻敲了敲陆昱额头:“说正事呢。最近事多,张家这案子,我回来之后还没和你说说呢。你之后告假,如今先向你通个气倒正合适。”
第82章 覆灭 陇西线结束
五日之后, 崇安帝复朝。
崇安帝坐于御座,脸色虽还是透着苍白,但精神已经见好。
众臣们对了对眼神, 心中各有主意, 有人隔岸观火,有人只感自身岌岌可危, 恨不能时光回转不要和怀王沾染一丝关系。
圣上却是出人意料,绝口不提当日怀王之事, 要不是怀王惯常站着那位置已经空无一人,朝中众人都觉得几日前的惊涛骇浪似幻梦一场。
听了几件无关痛痒的奏报之后,崇安帝转向刑部方向, 唤道:“云卿何在?”
云承庸出列行礼道:“陛下。”随后便等崇安帝示下。
崇安帝歪了歪身子, 冕旒摇晃, 上坠玉珠碰出轻响, 他状似不经意一般问起:“朕养病之时偶然听闻前些日子有人专程上京越诉上告,这案子最后由你刑部收了去,是何案子让百姓不惜承那杖笞五十之刑也要告个明白?你们可查清楚了?”
云承庸心头一动,极快地朝蒋培风方向扫去一眼, 答道:“回禀圣上,上告之人名为江三, 陇西人士, 他告的这案子本也不算大案……”
相王却突然出口打断:“既已不算大案,何苦在朝会上劳动父皇操心?父皇您龙体初愈, 切莫劳神为宜。”
在听闻“陇西”二字之时,他神色便是一变,心下先是直道不好,随即怒意涌上, 他早已提醒过张大人看好他在陇西的二弟,不然篓子捅上天听,谁也保他不住,没成想真有陇西刁民上京状告,而张家居然没有和他透过一次风!
他斜眸看了一眼在另一侧的张家家主,见那人神色还算镇定,自己也定了定神,方才出口打断。
崇安帝冷然扫过相王,道:“老大心中有朕,朕心甚慰。”随后也未搭理相王所请,对着云承庸道:“云卿继续。”
云承庸闻言躬身一礼后继续道:“但这案子越查却越是……非同小可。臣特调蒋侍郎亲查此案,所涉一应物证也由蒋侍郎率部亲自快马带回。”
蒋培风此时也及时出列道:“禀陛下,这江三的案子是臣碰巧偶遇,本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只是偏偏这案主是那陇西巨商江家三字,他所告的是张大人亲族,兹事体大,臣不得不慎,便查的细了些。”
言罢他便唤道:“抬进来。”
两个刑部小吏便抬了一个箱子进入大殿。
蒋培风道:“陛下,此箱内所盛之物便是臣与原指挥使亲至陇西所获物证,多为张家与江家往来书信、账册,因所涉年份跨越较长,日积月累有此巨量。”
相王自不必说,听见原指挥使也参与调查时便知张家是保不住了。原指挥使虽官阶不高,但其可是皇城司长官,皇城司可是在崇安帝严密控制之下,这个位置可谓心腹。如此一来,父皇早对案情心知肚明,今日完全是来朝会上明知故问的,他又何必再惹父皇不快,应得早日切割为妙。
只是可惜,少了张家,于他可是没了臂助,损失可谓惨重。
张家家主此时也再维持不下镇定神色,如今已是面如金纸,只觉万事休矣。
蒋培风却似察觉不到朝中凝滞气氛一般,肃容上禀道:“臣等核对物证,并得了涉事人等的画押口供,张家所涉案资甚巨,罪情重大。”
他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