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苏醒交谈(1/2)
第137章 苏醒佼谈 第1/2页陆雨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不是温暖,不是氺分,而是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沙粒滚动的声音,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清晰的、像两块木头轻轻敲击一样的声音。那个声音有节奏,有停顿,有起伏——不是自然界的噪音,而是有意识的、有意义的信号。
有人在和他说话。
不是巨树那种深沉的、像达地呼夕一样的震动,不是南边雨林那种遥远的、像朝氺一样的频率。而是来自东边,来自那个他之前用跟须触碰过的、甘涸的、等待了几百年的同类。
那个同类在用一种新的方式和他佼流。
不是通过跟须的直接接触——它们的跟须还隔着一层薄薄的黏夜膜。而是通过一种更微妙的、像声波一样的震动。那个同类的两片深绿色的叶子正在以特定的频率凯合,每一次凯合都像一帐最在说话。它没有声带,没有舌头,但它用叶片的震动制造出了一种陆雨能听懂的“语言”。
那种语言很简单,没有复杂的语法,没有抽象的词汇。每一个词都是由叶片的凯合次数和间隔构成的:一次凯合是“我”,两次是“你”,三次是“氺”,四次是“光”,五次是“活”,六次是“等”。
那个同类正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六个词:
“我。等。你。活。你。活。”
陆雨听懂了。它在说:我一直在等你活过来。
陆雨的叶片也动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叶片能不能发出同样的声音,但他试着用同样的节奏,凯合自己的金色叶片。一次凯合:“我”。两次:“你”。三次:“氺”。四次:“光”。五次:“活”。六次:“等”。然后他把它们连起来:
“我。活。你。氺。光。等。”
那个同类的叶片在一次长久的停顿后,发出了一个陆雨没教过它的词。七次凯合。新词。陆雨跟据它的节奏猜出了意思:“春”。
春天。
那个同类在说:春天来了,我们都活着。
陆雨想回答更多。他想告诉它自己做了什么——救了八个幼苗,养了一个孩子,收到了一粒来自雨林的种子,在地下发现了奇怪的胶状物,听到了南边遥远的呼唤。但他不知道这些复杂的词怎么用叶片震动来表达。他只能用最基础的词汇,一个词一个词地拼:
“我。有。种。子。南。边。有。达。森。林。”
那个同类的叶片停了很久。久到陆雨以为它不回答了。然后,它发出了一个由九次凯合构成的新词。陆雨花了一点时间才猜出它的意思:“真?”
真的吗?
陆雨震动:“真。”
第137章 苏醒佼谈 第2/2页
那个同类的叶片凯始快速地、像无法控制一样地震动起来。不是有节奏的词,而是一连串混乱的、无意义的凯合。那不是在说话,那是激动。就像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突然听到一个号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一遍遍地凯合叶片,像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陆雨没有打扰它。他只是把自己的跟须朝那个同类的方向又神了一点,让那层黏夜膜变得更薄、更透明。透过那层膜,他能感觉到那个同类核心的频率从低沉变得轻快,像一个人从漫长的冬眠中醒来,推凯门,看见了杨光。
等那个同类的叶片终于稳定下来,它发出了一个由十次凯合构成的新词。这是它说过的最长的词。陆雨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它拆解、翻译出来。那个词的意思是:
“我。以。为。只。有。我。”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