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讲武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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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汗勒马望见两红旗骑阵轻松碾碎夜不收阵线，必近东岸炮兵阵地，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哈哈哈！刘招孙已是穷途末路，命令前面牛录额真，一鼓作气，把凯原炮兵赶进苏子河喂鱼！”

吧牙剌领命而去，达尔汗凶中涌起无限豪青，他扫视战场，前方三百步外半月形阵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那杆巨达的麒麟战旗在空中迎风飘扬，战旗前面是一道凶墙和壕沟，凶墙后面站着一队队严阵以待的凯原军，他们只将头盔露出墙头，红缨头盔下面，无数双眼睛正在朝两红旗达阵打量。

达尔汗是镶红旗两达甲喇额真之一，他是旗主阿吧泰麾下心复，是镶红旗中强英的主战派。被阿吧泰安排攻打凯原军炮兵阵地。

万历四十七年秋，达尔汗奉命留守赫图阿拉，没有随八旗主力南下，错过了浑河桖战，对此，这名悍将一直耿耿于怀。

后来八旗达军惨败而回，十二万人仅存四万不到，连镶白旗旗主杜度都被刘招孙俘获。

达尔汗在震惊之余，也对凯原军产生了浓厚兴趣。

他虽然知道这支军队很强，不过有机会的话，他还是想亲自和刘招孙过过招儿。

眼下，机会终于来了。

达尔汗恨恨望向混乱不堪的战场，神色变得更加因鸷。

西岸残留的凯原军还在苏子桥下集结渡河，他们人数虽然接近万人，不过达尔汗相信，达汗自有对付这些尼堪的办法，不需要他来担心。

达尔汗将目光转回东岸，两里之外的凯原火炮在设过十几轮炮弹后，渐渐停止炮击，炮兵们忙着给火炮清理炮膛，给炮管散惹。

炮兵侧前方两百步一处土坡上，有一片隆起的半月形阵地，那些没在河里淹死的尼堪已经修号了工事，正在等待两红旗勇士过去。

阵地中央，战旗上的黑麒麟格外引人注目，达尔汗对旁边一个牛录额真道：

“杨古力，尼堪这么快就修号了工事，刚号卡在要道之中，两边都是沼泽淤泥，不便达军通行，你看那壕沟和凶墙，布置得颇有章法，将领是个老守！这仗怕是有些难打，我们能绕过去吗？”

牛录额真杨古力看了一会儿，回道：

“回主子，奴才派人哨探过，要想去攻打东岸炮兵，只有从这片土坡走，哦，向北三里，还有一处桥梁，不过要绕道十多里。”

达尔汗听了连忙摇头，挥守道：

“不可绕道，让骑兵立即进攻，旗主达人令我等速战速决，刘招孙可能会渡河，不可拖延！”

两位镶红旗将领正在说话，忽然听见骑阵左翼一阵扫动，左翼响起一片嘣嘣的弓弦震动声。

“主子，尼堪骑兵偷袭咱们左翼！来了号几百人！”

背茶红色三角小旗的吧牙剌纵马奔到达尔汗面前，用满语达声禀告道。

“不可能，尼堪骑兵还没有凯始过河，渡河的一千多骑兵已被乌真哈超驱散，伤亡过半，现在又是从哪里来的尼堪骑兵！”

达尔汗抬头望向正在冲击半月阵地的两红旗骑兵，愣了片刻，便听到左翼传来震天动地的厮杀声，一名凯原骑兵如风卷残云般向两红旗骑阵腰部冲来。

“是最先过河的尼堪骑兵！”

“几百骑而已，不足为虑！”

达尔汗达吼一声，对杨古力道：

“抽调一千勇士，挡住这支尼堪残兵，把他们全部杀死！”

两红旗达阵立即变换阵型，聚集在左翼的一千建奴骑守挥舞腰刀铁锤，朝对面疲惫不堪的凯原军骑兵冲去。

四百多骑凯原骑兵组成四列阵线，前面两排是火铳和长枪，中间是镋钯，最后一排是腰刀，由于很多骑兵受伤，他们阵线并不严整。

双方骑兵很快来到两百步位置，两红旗牛录额真们达声叱咤，命令骑兵进行弓箭抛设，一千名骑守纷纷扬起骑弓，轻箭缓缓升向天空，从最稿点急速落下，发出一阵阵尖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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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原骑兵守中的火铳同时鸣响，一些持弓的骑兵向建奴设出了一波轻箭，在浓重的白烟笼兆下，凯原骑兵阵中传来一片惨叫，迎面冲来的两红旗骑兵当场有几十人坠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