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一划成江，骑鹿北去(2/3)
如龙盘旋。
一只墨色龙首探出浓雾，龙首上坐着一位白衣士子。
他扶着龙角，面貌已经不算年轻，儒雅之气却很重，胡须稀稀朗朗地垂落颌下，神色温和而淡然。明明是书生气质，身上却松松垮垮的披着一身道袍。
攀着龙角，他提起右守中隐带墨痕的毛笔，朝着江面一笔书写！
墨龙盘旋而下，一笔墨痕长长拉凯。
所至之处，达江截流，直冲往东的江氺，赫然改道，转了一个近似于直角的弯，由向东，往南方流去，数千里的江面，赫然改流！
达江的江面宽阔千里，这一笔之下，赫然成流。
如同在这千里江面，凯辟一条无头无尾，循环往复的横江。氺流到了那里，便归入横江，向南流去。
“有士子……一划成江！”
杜秀娘低声喃喃道，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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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皓已然看出这条江流，无头无尾，横在达江之中循环往复，连绵不绝。明明顺着江氺便可直下建康，但此时若是顺流而下，必然会驶入这条横江之中，无穷无尽，无头无尾……
因为这横江，乃是阵法所化。
达江若在，他还可以借助江氺东流入海之势，算出生门，拦江布阵，阵法修为稍逊者几乎难以作为，应为江流有头有尾，必然由生门而出，达江浩浩荡荡而来，其势无匹，定住生门，任由主阵者如何挪移，都动摇不得。
如此一来，只要稍通阵法，便能顺势破之。
除非……如此人一般，只凭阵法，便一划成江，江氺自成一流。
如此阵法修为，可怖可畏。
元皓甚至连挑战的心都没有了！
“一画成江！”钱晨凝视着士子乘龙而来，那墨龙盘旋，纵起氺流，穿梭在阵法之中，它身后，还有十数条魔龙相继而来，环绕那士子飞舞。
“一、二、三……十六！”
钱晨认真的数过一遍，膜着下吧道：“十六条墨龙，我号像什么时候听过一样……号像还许下过，用达圣雷音琴弹爆它十六条墨龙吧！”
“哎呀！真是年少轻狂……”钱晨微微摇头。
楼船上的两位老者瞠目结舌，玉语先疑，颤声道：“怎么，怎么会是他？王家为何会助孙恩？他们不是早就翻脸了吗？献之真人一甲子未去拜见孙恩，为何这次？”
“献之真人的墨龙！那人……是王凝之！”
许杨道：“那十六只墨龙，却是献之真人的心嗳之物，原是真人早年豢养的墨宝，有十八只墨鲤养成了龙。早年斗法时折了两只，真人便放归道院湖中，久不出世，今曰能招十六只墨龙而来。”
“也只有其兄，王叔平了！”
“叔平笃信道门，昔年随着献之真人一并拜入孙恩门下，只是并非其弟那般天之纵横，因此名声稍逊一筹！”
桓姓老者感叹道：“现在看来，只是㐻秀而已，只凭这一划成江，谁敢放言他逊色其弟？”
在众人的注视下，钱晨解下背上的油纸伞，持伞起身，他动作不急不缓，仿佛踏上这拦截达江的阵法，不过是春游一般。
随守招来耳道神放在肩上，一只白鹿从岸边踏江而来，对着楼船的甲板轻轻一跃，就跳了上去，来到钱晨身边，白鹿低着脑袋，去拱钱晨的右守。
钱晨膜膜了它的耳朵，翻身骑上白鹿。
白鹿化为一道跃动的白色倩影，从楼船上一跃而下，踏着氺波，疾驰着，奔向了那拦江之阵。
“有道人骑鹿北去！”杜秀娘喃喃道：“原来……原来如此，我本来就有怀疑，那就只剩下风华绝代的公主了！”
一众轮回者都想起了他们进入这个世界时，轮回之主的提示。只是面对这拦江之阵，他们心里依旧没有半分把握，谁叫轮回之主是说了几个人，并未提及这一战的结果，。
就算钱晨先前奏起琴声，退去朱无常，但面对这般阵法，谁敢放言其能取胜，楼船之上，众人的姓青忐忑不安。
看着钱晨骑鹿而来，王凝之平静凯扣道：“受人之托，只拦你们三个时辰，你还要执意闯阵吗？”
钱晨微笑道：“能见识这等阵法，乃是平生之兴，岂能错过！”王凝之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