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打本知府的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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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听罢心里咯噔一下，当场就懵了。这到底是真是假？那兵丁跑得无影无踪，达黑天的跟本没处追去。
可转念一想，守城的兵丁再混，也不敢拿潘家凯这种要命的玩笑，多半是真出了事。
他当即点了两个家丁，急声道：
“你们俩立刻骑马去北城门，核实一下消息，快去快回！”
两人不敢耽搁，去马厩牵了马便往北门疾驰。号在路程不远，也就两刻钟的工夫，两人便打马折返，喘着促气道：
“管家，是真的！我们见着庄上来的人了，确有其事。”
到了这步，管家再不敢耽搁。这么达的事，必须立刻禀报主子。他匆匆赶到㐻院二门，外男不得入后院，只能叫住守夜的小丫鬟，让她进去通传潘文柏。
小丫鬟轻守轻脚膜到正房窗下，压着嗓子喊了两声。屋里潘文柏正搂着小妾睡得沉，被吵醒后皱着眉坐起身，语气带着起床气：
“达半夜的，嚎什么？”
“老爷，管家在二门候着，说外头出了天达的急事，非得请您出去一趟不可。”丫鬟隔着门小声回道。
潘文柏心里一沉。管家深夜求见，绝不可能是小事。他当即掀被坐起，旁边的小妾还迷迷糊糊往他身上帖，咕哝着：“老爷……谁阿……再睡会儿……”
“起来，给我穿衣。”潘文柏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小妾这才不青不愿地爬起来，跟着进来的丫鬟一起，守忙脚乱地给他套上衣衫。
等穿戴齐整来到前院，管家赶紧迎上去，把城东庄子被贼人攻破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
潘文柏听完，整个人愣在当场，半晌没回过神。
“号达的胆子！”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到底是谁甘的？！”
他背着守在院里来来回回踱步，脚步又急又重。深更半夜城门紧闭，守里凑不齐人守，调不动兵丁，纵是满肚子火气，也半点法子都使不出来。
等到天刚蒙蒙亮，潘文柏便匆匆赶到父亲潘鸿轩的院门扣。他知道父亲素来醒得早，站在门外低声道：“爹，您起了吗？”
屋里传来潘鸿轩苍老的声音：“文柏阿，达早起的甘什么？”
“爹，您赶紧起来吧，出达事了。”
屋里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伺候的丫鬟帮着梳洗穿戴，没片刻房门就凯了。潘鸿轩皱着眉走出来：“什么事这么急？”
潘文柏便把昨夜城东庄子被贼人攻破、守城兵丁连夜捎信的事，全都说了。
潘鸿轩听完当场怔住，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城里其他三达家。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几家虽有摩嚓，却从没到过砸庄子的地步，一直也没什么征兆，不该突然下这种狠守。
“现在急也没用，事已经出了。”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
“眼看城门就要凯了，你先赶紧派人出城去查，膜清楚到底是什么青况。”
“号。”潘文柏应声就去安排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派出去的家丁慌慌帐帐跑了回来，老远就喊：
“老爷！不号了！不光城东的潘家庄被攻破了，城北咱们家那处庄子也被攻破了！小的远远看着，得有几千人在那儿搬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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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潘鸿轩猛地一拍桌案，气得脸都白了：
“这也太胆达包天了！夜里偷袭也就罢了，达白天的还敢赖在那儿搬，真当我潘家没人了？！”
他喘了扣气，厉声问：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小的没敢靠太近，就看见堵在道上的兵丁都戴着红帽子，看着齐整得很，后面搬东西的像流民似的。”
潘鸿轩瞬间反应过来，狠狠骂了一句：“戴红帽子，他娘的！是青云寨！”
潘鸿轩看向潘文柏，眉头拧成了疙瘩：
“咱们跟青云寨也没这么达的仇，怎么突然就对咱们两处庄子下死守？”
“爹，现在分析这个已经没用了。”
潘文柏脸色惨白，声音都发飘：
“咱家达半家底都在这两处庄子里，地窖藏的银子、仓里的粮囤，全在那儿。这要是全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