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3)
己的丈夫,见到她对“丈夫”这个身份拙劣的勾引,还要再多么?!
这样古怪的姿势,应丹青像是完全没觉察到一般:“时候不早了,姐姐,姐夫只怕已经睡下,我送——”
他音调婉转地咽回那个“送”的音节。
“姐夫心中并非不记挂着您,也为您收拾了一处院落的,只可惜我记性不佳,忘了院落上题的牌匾,只能引姐姐前往了,还请莫怪。”
应丹青的语气太温和了,就像是他的注视那样,让玉璎觉得陌生的同时,也生不出任何怀疑或抗拒的想法。
哪怕此时她心底并非没有闪过对丈夫怎会让人也为自己收拾出一间院落的困惑,但那困惑也很快融在情绪的涨落之间,消弭无形了。
——她在这里有了院子!至少今天不会被婆母骂了。
她有些盲从地跟上应丹青。
应丹青带着她停在了一处精巧的院落前。粉墙上也有透花的窗户,其中透出几片五角的红叶。
应丹青站在院门前,提起灯笼对着牌匾,从右到左地指着:“汀兰榭。”
念完后,转头对玉璎笑道:“这下我可记住了,以后必不再忘。”
玉璎没能看见这个笑,她正仰着头盯着这张牌匾。上头的三个字像是一笔写成的,写得应该算很好了,可惜她并不认得。就算应丹青已经念过一遍,她也不清楚汀兰这个词的意思,只因祖宅中的院落制式知道:榭是临水的建筑。
院门是掩着的,其中并无下人,但进到里间,各色陈设却都很齐整,看颜色是新的,也没放久蒙尘,甚至桌面上还有嫩黄的鲜佛手。玉璎环顾一圈,转过头,发现灯烛点了起来,而应丹青已经退了出去。
玉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半晌垂下眼睫,双肩微不可见地往上耸了一下,将咽喉中的声音咬在了唇齿之后。
……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了。
玉璎掏出已经半湿也皱了半幅的手帕,再次点了点眼睛。
她扶着桌面,慢慢地坐了下来。她虽然没有见到丈夫,但也算是经历了大起大落,现在身上还……
玉璎吞咽下一小口空气。现在她终于一个人静静地坐下了,才终于发觉咽喉的干涩发紧,她伸手去摸桌上的茶壶——空的。
这令她有些飘飘然的汀兰榭中终于有了正常的东西,要是茶壶也和别的东西一样都准备好了,玉璎想,她一定会掐自己腿上的肉,试图把自己从梦里揪醒的。
她放下茶壶。
算了,明日早说吧,忍忍就过去了,现在外头又没人,她也不知得上哪里打水,要是又迷路,可不一定能再遇上应丹青这样的好心人。
玉璎深吸一口气,决定上床睡觉。
只是……她压在桌面上小指忍不住勾了一小下。
明明室内摆着佛手,该有清新的柑橘香气,但她呼吸时感觉到的却是草木的淡香。
是应丹青身上熏的香气……
玉璎又是一阵腰软,方才跟着应丹青往汀兰榭走的时候,秋夜的凉风持续地吹着,有时候是从应丹青吹向她,她就闻到那股说不太清楚的草木香气。这香气也是清新的,可她一边闻着这香,一边还吹着凉风,却觉得身体像是蒸屉上软到快要化开的糯糕,滚滚烫的、被水汽熏得太过,一提起来便能发觉滑浆——但倘若伸手去碰了,又会在那种发腻的质感中感觉到陷入泥|泞的黏。
玉璎此前从未如此过。
一定是那酒的缘故。
她现在又成了先前那样,甚至……种种滋味叠在一处,她还没从糯糕变回人类,心口的闷胀就再次压上来。……好难受。
玉璎蹙着眉,强挣着吹灯上床。她见过醉酒的人,睡一夜醒来也就好了,暖情酒再怎样也是酒,它的效用大约也撑不过夜吧?但愿是这样。
她褪下外裳和裙子,叠好了放在床尾,又想了想,还是反过手去,将里衣在背后的系结抽松。
感觉到去了束缚后两侧的轻飘飘,玉璎拽着里衣的下摆,护住那点没来由的安全感,涨红着耳朵缩进了被褥里。
枕套和褥子都用了很好的料子,凉丝丝的,一下子就将她身体里的药力压下去了不少。
真舒服啊……赵氏当家时,玉璎是不舍得用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