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山贼10(1/3)
闾州路程不远,一两日就到,从十几年前开始,朝廷对麾下领地的管辖就愈发无力,也因此引发了许多叛乱,卫朔的父亲还在世时就曾领命前往闾州平叛。
父亲回来后不久就被朝廷降罪,之后便是抄家流放了。
卫朔这些年除了做山贼也没闲着,招兵买马他一样没落下,道上的人该见过的都见过了,只是不知道这位闾州刺史是从哪里知道的他,还大老远的送信过来想见他一面。
直到到了闾州,他才知道原因。
原来这位闾州刺史与卫朔的父亲当年是好友,当年朝廷下令平叛,卫朔的父亲顾念二人之间的交情,悄然送信通报,没料到却正因此被宰辅抓到证据。
朝堂之上的交锋往往无影无形,闾州当年只是一处小地方,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威胁,宰辅却以此扳倒了卫家。
如今的闾州已发展地不容小觑,附近的数十城池都归刺史陈方统领,即使是对朝廷也是不小的威胁,这陈方与卫父当年是私下密友,不知怎的知晓了卫朔的消息,于是写信邀请一聚。
见到卫朔时,他畅然大笑,毫不见外地重拍卫朔肩膀,“卫兄之子竟已长成这般豪杰,卫兄若是地下有灵,知晓定会无憾的。”
说罢,他望着卫朔身后带的几名心腹,目露精光,当即邀请卫朔小住,与他叙旧。
卫朔倒也不急,就带着几名心腹在闾州住下,他出门前带的三百人并未跟在他的身边,而远远地在闾州外驿站落脚,闾州是陈方的地盘,这消息自然瞒不过他,他似乎也知晓那三百人是他亲兵,言谈之中还多有试探。
几个来回下来,卫朔大致弄明白了这老狐狸想做什么。
陈方如今已五十有七,膝下只有两儿一女,还有一名义子常跟在他左右,但前些日子闾州与汾河符阳起了冲突,符阳想夺闾州过江,闾州虽偏僻但适宜养兵,因此符阳一时还未拿下,后来双方又起了几次冲突。
陈方的长子在混战中战死,次子也落下了残疾。
如今闾州与汾河算是势不两立,符阳那人卫朔听过,心狠手辣,睚眦必报,闾州被他盯上,拿下是迟早的事,符阳势大,兵强马壮,而闾州连失两名统帅,早就元气大伤,如今也只是看着无碍罢了。
卫朔这些年还算低调,他也知道现在的世道太早出头没什么好下场,只是当了几年的山贼,他总不能一直当个山贼下去。
陈方想请卫朔帮闾州对付符阳,他还算精明,提前查过卫朔,知道卫朔不止是明面上的山贼那么简单,河中那块地其实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卫朔这些年一直把势力只控制在河中一块,他既不高调但也没一直沉寂,而如今,他若是帮陈方对付了符阳,怕是彻底当不成山贼了。
不过他也并未拒绝。
陈方心中一喜,他也是走投无路了,符阳霸道,周遭的人都不敢得罪,更不敢出手援助,他也是偶然间才知道河中那山贼头子竟是当年的卫家公子。
派了好些人去查探才下定决心邀他一聚,而如今这一聚,只见卫朔气定神闲气势丝毫不输符阳那小儿,才稍微定了定心。
卫朔在闾州入住时,奚兰在山寨里养病,卫朔一走她就病倒了。
这可急坏了其余人。
本来卫朔走前让其余的山贼照顾好奚兰,她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她,还有一定要关注好她的身体,寨子里的人知道卫朔对奚兰的在意,一个个对待奚兰仿佛易碎的瓷器,但奚兰还是病倒了。
其实奚兰生的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她这段时日感染了一些风寒罢了,但她身体娇弱,些许的风寒也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整日躺在不见风的房里,肉眼可见的衰弱下去,卫朔和薛绍都不在寨子里,寨子里能做主的没有几个,一个个面对奚兰都急得团团转。
大夫请了,药也吃了,可是她还是整日无精打采地昏睡着。
他们思量再三,终于决定给卫朔送信。
卫朔在闾州与陈方周旋了几日,双方就对付符阳商讨了几日,闾州处在江东与南河交界处,夺下它渡江就可无后顾之忧,难怪符阳觊觎。
这段时日他除了应付陈方外,他还惦记奚兰。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