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七区的吻痕(2/2)
作扎进陈除肩窝,刺得她脖颈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
陈除要挣扎,他却不让,把她牢牢锁在怀里。肩上一阵湿热,陈除不明所以,但还是回抱他,把手搁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才松开。
她不高兴地用江北之前的话堵他,“你还要不要出门了?”
“要。”他瓮声瓮气地开口,抬起头,放开了手。
陈除脚步如风地走在前面,刚迈出没两步,江北大踏步追上,顺势捞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她甩了两下,没甩开,由他去了。
江北始终落后陈除小半步,只是凝望着她的背影,竟然也能感觉到幸福。
他告诉自己,陈江北,这个世界上最愿意接纳、最不在意你身份的人,只有妹妹一个。
只有陈除一个。
他忍不住把手越扣越紧,可是他很快又不满足了。
如果不只是陈除的哥哥就好了。如果能把她生出来从小就在她身边一直照顾她就好了。如果,他们是一个人就好了。
两只连接的手合为一体,两道独立的呼吸合为一重,两颗跳动的心成为一个,两个交融的人再也没办法分开。她再也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把他抛下。
江北脚步越走越慢,还非要扯着她的手不放,陈除皱皱鼻子,脑袋一转,准备好好整他一下。
她像头小牛似的,猛地向前冲去,全然不顾还牵着的正在发愣的人。
恶作剧成功。见江北如此高大健壮的一个人被她弄得一阵酿跄差点摔倒,陈除乐不可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活该,谁让他死死抓着她不放。
手心都出汗了,黏黏的,烦死了!
陈除看他那副狼狈样,好心去扶,把手在江北衣服上蹭了个干净。
她难得这样孩子气,江北恨不得自己更笨拙一些,好如她的意。
牵着的手终于被分开,陈除一身轻松地四处乱逛,偶尔为一只蜻蜓偏离原定的路线,偶尔看到路边一堆野花也要蹲下去闻。
短短的一段路,在被浪费的时光里越走越长也仍然到了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