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2/3)
的呦呦。”
陆兆林:“呦呦,嗯,好名字,我记住了。”
路边有很多草叶子,但是陆兆林的脚步都没带停的。
许知意扯了扯他的手:“伯伯,这里的草就可以编。”
陆兆林:“我看桥那边的草更长一些。”
许知意:“……”
明明就是一样的草。
要不是知道他是自家亲戚,许知意都要怀疑他是人贩子了。
许知意没争辩,跟着陆兆林扯了很多叶子,坐在桥边教陆兆林。
陆兆林有些心不在焉,但编小鱼的步骤着实有些简单,他很快就有样学样编好了。
“要送过去吗?”许知意轻松问。
“不了。”陆兆林举起小鱼晃了晃,淡淡说道:“我们就在这等你堂祖母过来。”
许知意隐约知道,他说的堂祖母,就是妈妈让她喊的“大奶奶”。
她拍了拍背在身上的水壶,“哎呀”一声道:“忘记把水壶留给堂祖母了。”
陆兆林看她一脸懊恼的表情,问她:“这是特地给你堂祖母带的?”
“嗯,以前陪老太太来上坟,妈妈都会让我带一壶蜂蜜水的。”
陆兆林觉得和他儿子比起来,许知意简直就是个小天使,又乖又懂事,真讨人喜欢。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关系,等你堂祖母过来再给她。”
夜晚的时候。
陆玉琴邀了王永云留宿。
两位老人三十多年没见,一肚子的话要说。
白天人多,很多话都开不了口。
“真没想到,你最后嫁进了许家。”当年她离开的时候,王永云还是个十来岁小姑娘,家里托人求到许家,跟着老太太学缝纫。一晃眼,她已经是满头白发。她感叹地问王永云:“怎么白头发比我还多,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我这白头发啊是先天的,四十来岁头发就全白了。”王永云摸了摸短发,“我过得挺好的,老太太你也知道,那是顶好顶好的人,这么多年就没亏待过我。家里农活我是一窍不通,以前靠老太太,呦呦妈嫁进来后就靠呦呦妈。我就守着裁缝店帮人做做衣裳,看顾着些呦呦。呦呦妈能干又孝顺……”
在这许家村,没有比她更闲适的老太太了。
她父母早逝,几个哥嫂分家后都不想管她,还是她姐姐嫁进了隔壁村,靠着村里的姻亲关系,求着老太太收了她当缝纫学徒。
靠着劳动力挣工分的年代,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谁家能看得上?
能嫁进许家,做许家儿媳,她是何其幸运啊!
“老太太确实是顶好顶好的人,没有人比她再好了。”陆玉琴想起和前婆婆相处的那几年,她垂着眼,沮丧道,“我就那么走了,她必定是怪我的吧。”
王永云握了握她的手:“玉琴姐,妈从没怪过你,她不止一次跟我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前程的权力。”
陆玉琴一怔。
是啊,她的婆婆和一般的农村老太太不一样,她留过洋见过世面,心胸宽广,善良而又坚韧。她那会能不管不顾狠心离开,也是笃定了婆婆能担得住这个家照顾好儿孙。
王永云唏嘘道:“妈临终时都不清醒了,还念叨着对不住你,都怪她没能照顾好星星。”
陆玉琴离开后的第二年,星星发高烧,村里的诊所当成普通感冒医治,一直不见好,等送到大医院确诊脑膜炎时已经无力回天救不回来了。
“这怎么能怪她。”
陆玉琴喃喃低头,自责与内疚涌上心头。
如果当时她带走星星,以江城的医疗条件,星星或许不会死。
她有什么脸面怪老太太,甚至让她带着愧疚与遗憾入土。
“是我辜负了老太太。”
她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王永云一把抓住她的手,递了张手帕塞给她:“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年妈写信给你,你怎么也不回个信。”
老太太寄到江城的那封信陆玉琴压根就没收到,被她父母扣下了。那会她已然再婚,怀孕两个多月,在大学进修。家里怕影响她情绪所以一直瞒着,这一瞒就瞒了几十年。直到今年她母亲病重,她才看到那两封早已泛黄的信。
她的儿子不满三岁病逝。
她的丈夫一直郁郁寡欢,酒后给儿子上坟送玩具,回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