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梅让身上,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缪鸣玉在身后推了她一把,她才走到闻翡的身边,缓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嘴仍不饶人:“多此一举。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被关入监牢那日,外面才下过一场雨,就算爬上去,也不会找到一丝痕迹。”
梅让说这话时,闻翡的目光一直落在缪鸣玉身上。
话音落下,闻翡转过头来定定看着梅让。
她将手覆在梅让掌心用力地握了一下,“你和那个叫做王绣的果毅都尉关系很好吗?”
梅让正欲回答,忽觉闻翡看她的神情很奇怪,心中一凛:
“不熟。战场上今日认识交心,明日便连尸体都找不见了。太熟了只会徒增伤心。”
闻翡呼吸微微滞住,松开梅让的手,也没有再往县衙墙上爬,转身朝冯深的身边走去。
“冯大人,我想去看看王绣姐姐的墓地。”
冯深见其松开握着梅让的手,只觉得自己停滞住的心脏都又有了活力。
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也没有去问闻翡为何要去黄弘济亡妻的墓地,立马派县衙的人安排带路。
梅让深深吐出一口气,在缪鸣玉的招呼下,提腿跟了上去。
她有一种预感,闻翡似乎并不是想要爬到墙上勘探什么,只是想要试探什么。
缪鸣玉并排和她走在人群的最后方,一脸促狭地盯着梅让看。
“好啊你。冀州第一大美人是你的未婚妻,怎么你从前也没说过。”
梅让从前面的两位“金童玉女”身上收回视线,“不是什么值得提起的事。倒是你怎么大驾光临来了我们小小石桥县?”
缪鸣玉从前也在凉州军里待过一段时间,做过校尉,后来因为实在凶险难料,又很快便被家中设法调走。
听说她后来做了雍王的左副典军,前途一片光明。
而当时她们小旗留下来的其余三百多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除她以外几乎无一幸免,包括王绣。
石桥县与雍州隔着千里之遥,她一个家境优渥的世家女,能找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定然不是过来游玩的。
缪鸣玉嫌弃地看着她:“这还不值一提?依我看来,单论样貌体态,京中诸多世家小姐尚不及她。你可真能吹嘘。”
待前面的人离远了,缪鸣玉才微微垂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起正事:
“雍王交代给我一件大事,后面可能还需要你帮忙,待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好好痛饮一番,再细细讲给你听。
你放心,事成之后绝对亏待不了你的,若是去长安铨选失败,就进雍王府跟着我继续做校尉好了。”
说话间,缪鸣玉忽觉一道刺目的视线朝她看来。
立马挺直身子往右迈出一步,与梅让拉开一点距离,对着走在前面的闻翡摆手打了个招呼。
待闻翡微微点头颔首,继续和冯深交谈案情。
她又嗖地一步迈回梅让身边,感叹道:“你这小娘子看着文文弱弱的,上个梯子都得叫人扶着,可那气势都好赶上雍王她老人家了。”
“就连一向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梅大胆你,都被她一个眼神盯得过去当丫鬟候着。”
“依我看,娘子太漂亮也未必是件好事,太漂亮的一向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日后成了亲,有你受罪的。”
她叽叽喳喳一通絮叨,烦得梅让快步往前走了几步躲开。
与她错开一些距离,也顺带和跟上来的梅长山、梅漱玉拉开距离。
或许梅长山和闻翡真的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可是时间过去那么久,她当时受到的痛苦和伤害都是真实的。
梅让现在已经不想再和她们有任何瓜葛了。
王氏的墓前还挂着白幡,墓碑前黑乎乎一片,是烧过纸钱后留下的旧痕。
旁边的坟头都长满了荒草,唯独她的坟上干干净净,显然是一座新坟。
闻翡轻叹一口气,对这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子,莫名感到悲哀。
“王纯死了不到一个月,黄弘济就耐不住寂寞了。也不知她若在九泉之下得知,会作何感想。”
两人成亲数十载,妻子坟上的草还没有长起来,丈夫家中就已经张灯结彩地挂起缯花红绸,迎娶新娘子了。
九泉之下若是夫妻再见,只希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