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千里救情郎(2/3)
前的这东西确实算车,横看竖看都是车,但他妈的在天上飞啊!它飞得还比小型星舰快,这不是星舰是什么!
自从回来之后,顾远就没用过这辆车的飞行功能,不过他也早猜到有这一出,缴了驾驶证,又被扣了车,趁着空隙,拉着傅思白——
跑了。
他看得出老交警很想让他做明日新闻交通普法对象,但他还不想丢这个脸。
跑了两条街傅思白才真正确认顾远是落荒而逃,他还以为顾远真跟表现的那样天不怕地不怕,拽的二万八五。
“顾少校也有怕的时候?”
顾远咧着嘴角,半笑不笑,“你难道想上明天的普法新闻?”
傅思白想了下,“那还是算了,你的车......”
顾远无所谓道:“我又不缺开的车。”
揽过傅思白肩膀,两人气喘吁吁,“话说我们的交情没必要这么见外吧,还一口一个顾少校,你叫我名字就行。”
应该运动出了汗的缘故,顾远这会儿贴着傅思白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味道,被一层沉沉的烟味盖着,吸进鼻子里先被烟气呛了一嘴,但偏偏那股信息素的味道着实勾人,仍想让人剥离掉刺人的烟味把那点信息素揪出来。
傅思白靠着一身虚力撑着身体,被身高体壮高一头的人压着,腿都渐渐软了,在他忍不住要推开顾远时,顾远已经识相地站直身体。
“但凡把你抽烟的钱省下吃饭也不至于营养不良,烟这东西你就这么喜欢?”
顾远小时候好奇学着大人带着几个发小抽过,他还以为这群男人时刻不肯离手的东西是多有吸引力,入嘴之后大失所望。
明明是很难闻的东西却叫香烟,短暂的快感也是尼古丁麻痹神经带来的错觉,但偏偏这东西经久不衰。
“也没多喜欢。”
傅思白是这两年才开始抽烟的,从前就没沾过这东西,平时基本上不碰,压力大的时候恨不得一包抽下去抽死过去,他只是需要一种方法,麻痹自己回归冷静的状态。
但他的生活过得再如何,也不需要告诉外人来同情或是取笑。
“我不是缺钱,单纯没有食欲而已。”
他不觉得自己营养不良还是得了绝症和顾远有关,也不会觉得顾远有翻来覆去说的必要,一个外人没道理管到他头上。
还有一个傅思白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的点,顾远确实说中了他的痛处,他的确没钱。
三年时间已经差不多吃完老本,这次看完张静母子之后,他打算彻底卷铺盖走人,要是顾远有点良心,日后对她们有所照拂最好不过。
他的生活过得够烂了,但他不觉得有必要告诉别人。
顾远本就心思敏感自然知道惹了傅思白不痛快,但他也发现了一点,傅思白看上去斯文随和其实性子挺急的,不管是不是玩笑话,刺一句就要跳脚。
但比第一次看见的那副脱了躯壳的棺材脸模样鲜活,总是勉强像个活人了。
“这边有家饭馆——”
“顾少自己吃吧,我回去补觉。”傅思白截了他的话。
顾远腹诽,气性还挺大。
傅思白转身离开之际,右手忽然被拉住,冰凉的金属质感贴着皮肤扣上来,在夜风中凉飕飕的冻人。
“以后出门别忘了戴。”
“怎么在你这?”傅思白眼神骤然冷锐,“你去我家了!你监视我。”
这话听起来相当刺耳,顾远双手插进兜里冷着眼,“别一口锅扣下来,我没事不能找你?谁知道你不在,家里烟雾缭绕,傅思白你不感谢我帮你灭火,免掉一次危害社会性事件就算了,能不能以后别在卧室抽烟,你家都快给你点着了知道吗?”
“我知道跟你们这些烟人说这些事不管用的,但看在朋友一场你可以留个我的紧急电话,哪一天你要是没了,也不至于没人收尸。”
“......”
回了家,傅思白注意到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白炽灯点亮客厅,周围好在依旧干净如初,走向卧室,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
聚酯纤维做成的材料,燃烧之后有股刺鼻的难闻味道,没猜错的着的应该是挂在窗户上的廉价拼色窗帘。
真着火了?
除了这股子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