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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玩的。”
温雪重的目光落在了祝金栀脸上,发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是自己挑蚌壳,然后撬开找珍珠吗?”祝金栀问阿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我在网上看过,听说开出来什么全看运气,有的人开出一大颗,有的人只能开出碎料。”
阿雷被她这股热切劲带得笑起来:“对,您懂得不少。”
“养殖场地那边有十几个网箱养着珍珠蚌,选好了当场开,珍珠可以带走。还有师傅教你怎么钻孔穿绳,做手链或者吊坠都行。”
祝金栀听得认真,目光落在阿雷身上,问他珍珠的颜色是怎么决定的,是看养殖时间还是看水质。
她问得快,阿雷回得也快,两个人一来一回,聊得还挺热烈。
温雪重站在旁边,看着祝金栀抬头望来的样子,她额头上渗了一层薄汗,脸颊被晒得粉扑扑的,眼巴巴地瞅着他。
他不禁温柔地问她:“想去吗?”
“想!”祝金栀答得飞快,随即又想起来什么,偏头看了一眼阿雷,“很远吗?要坐很久的船吗?”
“不远。”阿雷说,“就在潟湖另一边,坐船过去也就十来分钟。”
温雪重点了点头:“那就听她的,去看看吧。”
阿雷看了看一脸纵容的温雪重,又看了看兴致勃勃的祝金栀,抓了抓后脑勺,露出了点尴尬为难的表情,被温雪重注意到了:“这个地方没办法临时安排活动吗?”
向导阿雷连忙解释:“不不,当然不是!温先生想去玩,我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就行。”
“只是那地方的环境不算特别好,就是个珍珠养殖场旁边搭的棚子,可能也不太干净。”向导咳嗽了两声,“毕竟平时都是游客去玩的,跟温先生这游艇不是一个档次。”
“可以理解的呀,如果开蚌的地方装修得特别精致华丽,也就没有原生态的感觉了。”祝金栀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眨了眨眼,“我不介意的。”
她又回过头看温雪重:“温先生介意吗?”
温雪重看着她发亮的眼睛,笑了一下:“当然不会。”
养殖场在潟湖的另一侧,和拥有大庄园和码头的私人小岛,完全是两个世界。
船靠岸之后,入目先是一排建在礁石上的木质栈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棚屋。棚顶铺着铁皮和棕榈叶混编的遮阳顶,四周用渔网和粗麻绳随意地围着。
棚下的水面上漂浮着几十个网箱,里面隐约可见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黑色蚌壳。
空气里弥漫着海水和淤泥混合的气息,咸腥厚重。栈道木板被日晒和海水腐蚀得有些发白,踩上去吱呀作响,有几块木板之间的缝隙大到能看见底下墨绿色的水。
祝金栀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她今天穿的是浅色的平底凉鞋,脚趾踩到湿漉漉的木板边缘溅起一点水花,她也不在意,如履平地地走着。
温雪重落后她几步。
他踩上栈道时脚底明显地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脚下翘起边缘的木板和缝隙里露出的水光,蹙了蹙眉,又松开,迈步往前走了。
棚屋里坐着一个穿橡胶围裙的本地女人,正低头剖蚌,看到有人来了,她抬起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招呼他们。
祝金栀小跑过去,蹲在女人旁边的水桶边,看着那些刚剖出来的珍珠——粉色、白色、香槟色,色彩纷呈,在阳光下泛着柔和饱满的光泽。
难以想象它们竟是诞生于平凡无奇的沙砾。
温雪重刚下栈道,一抬头,祝金栀已经跟着女人在网箱那边挑蚌壳了。
远远地,他看见祝金栀认真的脸,闪着细微光亮的眼眸。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手伸进了水里,在那一堆黑乎乎湿漉漉的蚌壳里摸索着。
而温雪重在棚屋门口停下了脚步。
泥泞的地面,混着碎贝壳和不知名的水草,踩上去有些黏腻。
温雪重本来是打算带祝金栀去海底餐厅,海钓后还换了一身衣服,刚好穿了双浅棕色手工皮鞋。此刻,他的鞋底已经沾了一层薄薄的泥浆。
一身体面的男人迟疑了一下,最后往旁边迈了一步,踩着相对干燥的木板碎片继续往前。
挑好了蚌壳的祝金栀,这才发现温雪重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