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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的。
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不多时,宫人们分别将三人引至康嫔她们所在的宫室。
因是行宫,并不似宫中礼法森严。继而孟昭赏赐了几人乘坐轿辇的体面。
杨夫人乘坐的小轿一路摇摇晃晃,最终停在了淳化轩外。
杨夫人刚一下轿,早就等在门口望眼欲穿的康嫔便迎了上来,眼圈微红地将人往后殿引:“母亲可算来了,我可是日日都盼着您呢!”
杨夫人也红了眼睛,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娘娘瘦了……”
母女两人很快就相拥而泣。
就在这时,画眉上前一步,适时开口劝:“娘娘,夫人。外头日头大,咱们去后殿说话吧。”
闻听此言,康嫔这才松开了手,又拿帕子掖了掖眼角。
踏入后殿,康嫔屏退了除画眉之外的所有宫人,一头扑进杨夫人的怀里,先是委屈地落了几滴泪,随即便迫不及待地将正事和盘托出。
“母亲……女儿在这行宫里,如今可是举步维艰了……”
康嫔将入宫以来,淑嫔的嚣张,以及自己被李娘娘怪罪的委屈,添油加醋地倒了个干净。
杨夫人听得直皱眉,她惯是知道女儿的脾性的,知道里面必然有几分水分,于是压低了声音:“娘娘,那赵淑嫔又没有身孕,您跟她一般见识作甚?为娘看,您还是得把心思放在万岁爷身上才是。”
“为娘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女人只有生了儿子才在婆家有说话的底气,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远的不提,您看那位李太后,不正是生了万岁爷才成了太后的吗?”
……
杨夫人逮着康嫔又说了好一番话,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一个核心,那就是:“生孩子!而且还得生儿子!”
听到这个康嫔就来气,她恨的咬牙切齿:“自打我进宫以来,万岁爷就来了我这儿两回,我一个人怎么能生出孩子来!若不是赵氏那个狐媚子勾引万岁爷,我何至于刚入宫就失了恩宠。”
画眉不由在心头一叹,论姿色,自家娘娘比不过淑嫔,但还是比皇后和贤嫔强些的。若不是这张嘴实在不讨喜,就算比不过皇后娘娘,怎么也该比贤嫔得宠些。如今混到连王贵人都不如的地步了,也不从自个儿身上找找原因。
自己女儿有几斤几两重,杨夫人再清楚不过了,知道若是硬劝,只怕又要惹得她使小性子摔杯砸碗。
宫里头,没恩宠也就没子嗣,没有子嗣就意味着站不稳脚跟。
既然女儿凭着姿色和性情拢不住万岁爷的心,那便只能用些别的手段,先把这拦路的绊脚石给挪开了。
想到此处,杨夫人叹了口气,反握住康嫔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好好好,为娘不说了,都依你。只是你说那赵氏如今守着瀛洲跟个铁桶似的,娘娘连万岁爷的面都见不着,又能拿她如何呢?”
听到母亲终于顺着自己的话头,康嫔眼底爆发出难以遏制的恶毒与兴奋。
“她那瀛洲可不是什么铁桶!”康嫔猛地直起身子,将那日收买刘勋却被扫地出门的事说了出来。
杨夫人大惊失色,饶是她再无知,也知道算计得宠嫔妃的后果。
“娘娘!”
她心惊肉跳地看着康嫔,神情止不住地慌乱,“你就算是收买了那刘内官,也无济于事啊……”
“母亲慎言!”
康嫔一把甩开杨夫人的手,面容瞬间冷沉下来,她警惕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压低了声音斥道,“什么叫无济于事?只要把刘勋这颗钉子死死地扎进瀛洲里,赵氏那个贱人平时背着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本宫还能不知道吗?只要抓住了她的把柄,本宫还愁不能将她扒下一层皮来?”
杨夫人急得直拍大腿,连连摆手:“我的小祖宗哎!那赵氏如今正得圣宠,瀛洲更是万岁爷三天两头就要去的地界!那刘内官既然不肯收银子,就说明不是个肯卖主的。你若是再强求,万一他转头向淑嫔、甚至向万岁爷告上一状,这蓄意窥探帝踪、算计后妃的罪名,咱们家可担待不起啊!”
杨夫人又急又恼,既替女儿着急,又恼了她这豆腐渣一样的脑子还想去算计别人。
硬骨头?
康嫔仿佛听到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