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80(2/13)
道他们的过去,又不由想到无数种隐患。
……
肖雁荷还在继续安慰小芍,女孩在她怀里哭到几乎脱力。
唉。颜寄随终究还是抬起步伐,走到两人身边。
说到底,肖雁荷这一路把所有能算的都算了,所有能舍的都舍弃掉,把自己这个从烂泥里捡回来的丈夫,从阎王殿门口拽回来一次又一次,也算至情至义,现在她只要这一件事。到底是他欠她的。
颜寄随将小芍抱起来,伸手轻拍女孩的背,对肖雁荷说:“阿荷,你再去找找宋兄弟有没有什么留下的东西,我们带着女儿好上路快走,免得那伙人再来。”
肖雁荷颔首,岂料这时小芍忽然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说:“爹爹和娘说过,最大的宝贝他已经给我了。”
颜肖二人不明所以,对视一眼。而小芍则从脖子中掏出来一个一直隐藏着的小小吊坠,吸了吸鼻子,还是有些抽抽嗒嗒,但已可以流畅说话,“他们还跟我说,这里的东西可以治好所有的病。”
——
大约因官家的缘故,公主自己都忙得晕头转向,没那么多时间管他,十棍子家法也算不得什么,谢珩羽第二天就下了床榻。
他父亲和小叔的身体都弱,说来他还是他们这几辈第一个挨家法的人,谢珩羽想到此处,还不免一乐,掉头进了荣丰楼。
这里已是安都赫赫有名的大酒楼,人很多,跑堂见了谢珩羽,立刻机灵地上来唱菜名,不待谢珩羽点菜,另一个人又近来说:“公子,楼上雅间有请。”
喝了一杯伙计倒好的梅子水,谢珩羽轻哼一声:“回话告诉他,不自报家名请什么请?我可不是能轻易请到的。”伙计笑笑,麻溜地跑了,跑堂心里也有数,给谢珩羽端来一旁楼里免费赠客的绿豆糕:“公子请先用着,”转头去忙活别的了。
谢珩羽又喝了一杯梅子水,稍缓燥热,面前一个人施施然坐下,兀自夹走一块绿豆糕:“郡王真是难请,本侯只得自己下来了,不知可算有诚意?”
方才仔细打量面前的人,来人大概年近不惑,成熟俊朗,也勉强算一身贵气。然而谢珩羽不以为意:“你是哪个?安都王侯多的很,我可记不清楚。”
“那真是令郡王见笑了。”被奚落一番,对方依旧气定神闲,“鄙人周瞻。得了个崇侯的爵位。”
这样一说,谢珩羽便想起来了,前些年被他小叔夫一纸奏章弹劾下来,贬国公为侯爵的那位不正是眼前人,敷衍地点头,“寻我有事?”
“萍水相逢。”周瞻伸手召来跑堂,“不知是否有幸请郡王喝杯酒?”
谢珩羽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妨先说说你的事。”
跑堂已经过来,周瞻一连点了几道菜,又问跑堂:“你们这有金陵春吗?”
“哎哟”一声,跑堂道:“明州的名酒啊,咱们店里自然有,不是小人说,安都没有向我们店里备货备得这么齐的,别的店不定能喝到五湖四海的酒。”
周瞻笑:“既然如此,来上一坛。”
跑堂走后,周瞻才道:“郡王以为这里如何?”
谢珩羽环视一眼:“还成,热闹。”
周瞻鼓掌:“正是这热闹之地,从前寄居了一尾潜龙,蛰伏许久,如今正要乘势,将一飞冲天。”
他说话故弄玄虚,反叫谢珩羽云里雾里,“哦?”
“郡王可知,你叔夫幸守夷原先不叫这个名字?”周瞻问。谢珩羽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过来:“哦,原来我叔夫流落民间时,还曾在此地待过。”
笑了一声,周瞻道:“何必弯弯绕绕,岂会是流落?查清其中明细可不易,但他本就是从此中来,不是什么勋爵贵族。”
上菜速度很快,跑堂已经端来凉碟放好,谢珩羽轻笑,“英雄不问出处,世人常常待凌云木凌云始道高。他们如今还说我叔夫是陈朝皇族那一脉的没落氏族后代呢。”
周瞻道:“我想也是如此,所以我很敬佩明侯。人活一世,虽有贵人相助,小人监督,又有亲人支持,自是畅通无阻。但归根结底在于自身强大,方能一路扶摇直上。”
谢珩羽隐喻猜到他要说什么,这老狐狸。可惜遇到他这个小狐狸。便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