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3/3)
道。
来财自然不信,又是叹气。但总是放心了,叮嘱他早些睡又回到房里。
李宿写完课业后,吹灭了蜡烛,静静坐在原处不动。
眼前不断浮现出丹州,草原,火,鞭子,生肉,血腥气。
记忆力模糊的母亲和父亲,冷漠的母亲和狰狞的父亲,旁观的大哥,蔑视的三弟。
面上有热意涌过。
他又想起。又想到谢相呴元日在街上躲闪的模样,吃到金丝穿元宝的笑容,落雪时的忽然出现,为他挑选磨喝乐时的浅淡笑意,佯装生气的愧疚,和昨日看他的神情……好多好多,却怎样都睡不着了。
直到更晚些,实在抵抗不过困意,眼一闭便倒在了桌上,待他再醒来天已有些蒙蒙亮,匆忙收好书赶去学堂,谢相呴和肖嘉佑果然已经到了学堂。
见到他的脸时,肖嘉佑直接惊呼出声,而大概由于冬日时便见过他这副模样,所以谢相呴的反应便沉静很多。
“李宿。”他唤他,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也想要关心他。
可李宿只将自己座位上原有的东西收好,没有答话,转身去了李吉星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