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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骆栩的心情好像忽然变差了。
虽然平时也总冷着脸没什么表情,但至少眼里的情绪是鲜活的,不像现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漠然的冷淡。
啧。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个。
昨晚好像也没被捏过手腕
江时晏吃东西的动作停住,眼底情绪微滞。
神差鬼使的,那些因为过分丢人被强制忘掉的记忆,一点一点再次唤醒。
客栈房间内,略显昏黄的灯光下。
江时晏攀着骆栩的脖颈,混乱又毫无章法地啃咬着:“腺体呢,让我咬一口给我一点信息素”
下一秒,作乱的手被轻轻握住,骆栩单手扶住江时晏的后颈,拇指蹭过颈间皮肤,状似不经意地捻过腺体。
江时晏的攻势倏然停住,全身不受控制的僵硬,后颈的神经突突狂跳,细密的麻从脖颈蔓延至四肢。
细微的蔷薇香气缓缓散开,一点一点盈在周围的空气里,清新中带了丝甜香,是江时晏的信息素,落日蔷薇。
最脆弱的地方被挟制,江时晏本能地想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骆栩的掌控,他低喘一声,声音不自觉打着颤:“把手拿开,骆栩”
“别动。”
骆栩缓缓释放着安抚信息素,微微俯首,微凉的唇蹭了蹭他的耳廓,声音很低:“你乖一点,听话。”
薄荷气息寸寸弥漫,和蔷薇悄悄纠缠萦绕,形成一种新的,陌生又缱绻的气息。
江时晏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有点发麻,本就糊涂的脑袋也跟着空了。
刚才骆栩是不是亲他耳朵了,江时晏愣愣地想。
好像是。侯霞山在小镇正南方向,说是一座山,其实就是个不算太高的陡坡,四周长满了或紫或粉的小花,远远看过去,格外好看。
等真的走上侯霞山,看清山那边一望无际的草地和被夕阳染成浅金色的小溪,众人才明白为什么扎布会推荐来这里看日落。
因为这里的夕阳,实在美的太过震撼。
“好漂亮,”苏洛安雀跃地晃着秦诀的胳膊,“老秦,我要拍照!”
“小秦哥带相机了吗?”江亦珧也有点期待,“这里拍出来应该会很好看。”
“带了,”秦诀从相机包里拿出自己的家伙事,举在脸前调了调聚焦,接着镜头平移,对准了面前傻笑的人,“洛洛,看我。”
“啊?”苏洛安抬头,画面定格。
秦诀低头看了看照片,自我评价道:“勉强可以。”
“什么叫勉强可以,”苏洛安不满地薅他脖子,“本少爷这么帅,应该是非常可以才是!”
江时晏没理会打成一团的两个好友,随意地坐在草地上,半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夕阳发呆。
太阳将半片天都染成了赤金色,连脚下的草地都像是被渡上了一层浅浅的光,霞色莹莹,将周围的一切都融进了眼前这幅浓墨重彩的油画里。
身边落下一片阴影,余光中,一个欠揍的身影坐在了他身边的草地上。
江时晏冷哼,孩子气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一副不怎么愿意搭理对方的高冷模样。
骆栩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小瓶子,手指微挑,解开了瓶口的绑绳。
江时晏看愣了:“这是什么?”
“甜茶,”骆栩打开瓶子上的油纸,一股清新甜淡的香气缓缓萦绕开来,“据说是这边的特产,每天只卖一小会,很难买。”
江时晏滚了滚喉结:“哦。”
“刚好我买了两瓶,”骆栩递出另一个,没什么表情地眨了眨眼,“你要喝吗?”
江时晏沉默两秒,搭在草丛中的手指蜷了一下,抬手接过了那瓶甜茶:“谢了。”
前方不远处,江亦珧用小野花编了个花环戴在脑袋上,一脸笑意地对着镜头摆pose。其他几个女生也围在一旁,排队等着秦大摄影师帮忙拍照。
连何泽宇都在一旁帮忙打下手,一群人忙得不亦乐乎。
江时晏单手握着甜茶,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地面上,指间拈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一边喝一边还不忘嫌弃:“太甜了,也没多好喝。”
说着,咕噜咕噜喝了大半。
骆栩早习惯了他的口是心非,配合地点头:“嗯。”
江时晏咽下嘴里的甜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