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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换了好几条路,只有这条只有我俩知道的小路放我们进来了。”
姚毅听了兄弟俩的话,心里一沉。遭了,还有一队人往官道方向去了。连忙叫了几个村民把兄弟俩先送回家,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往官道方向赶。赶到道路尽头时,发现通往村口的大路果然被老树堵得严严实实。
去寻人的小队长正蹲在路边一筹莫展,几个年轻后生举着火把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议论要不要先退回去找姚毅做主。
小队长借着火把光看见姚毅带人往这边来了,蹭地站起来迎上前去,指着身后那片突然冒出来的树林说:“毅叔你看这村道变成这样了。”
姚毅举着火把凑近树干仔细看了看说:“先回村里找村长商量,这路不对劲,不能贸然往里闯。”
大家赶回周成家时,村长和周郎中、孙郎中已经坐在堂屋里了。
周郎中正拈着胡须给兄弟俩把脉,孙郎中拿小勺往兄弟俩嘴里灌安神汤,院子里还站着几个闻讯赶来探望的邻居婶子,手里端着刚出锅的蒸饼和热汤。
“嗯,除了受了点惊吓,身上的都是皮外擦伤,不严重,休息几日就好了。”周郎中收回手,对扶着拐杖站在床边的周成说道。
周成松了口气,搁下拐杖朝村长和两位郎中连连道谢,又对着姚毅拱手作揖。
舒瑶蹲在院子外的老槐树上,周郎中的诊断传入耳朵里。看着兄弟俩脸上还挂着泪痕,悄悄地松了口气,把按在树干上的爪子收回来,转头朝村口的方向飞去。
那些封路的树在官道路口,村民出村倒是不碍事,但若是外头有人想进来,树阵里的迷阵能把他们都挡在外面,舒瑶把灵力印记重新加固了一遍。
村长带着两位郎中和姚毅从周成家堂屋里走出来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几个婶子正踮着脚往屋里张望,见村长出来便七嘴八舌地问兄弟俩怎么样了。
周郎中朝大家摆了摆手说:“俩兄弟都只是皮外伤,歇两天就好。”村民们听了才松了口气。
姚毅在人群里扫了一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院墙边揉着后腰。几步走了过去:“萧哥!你怎么出来了?”
萧明把揉腰的手放下来,站直了身子,下巴上的旧疤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不就是给他们做示范扭伤了腰嘛,又不碍事,怎么?得我老了?”
“没有!走,咱们跟着村长走。今天村子里出了件怪事,正好一起合计合计。”姚毅伸手扶了萧明一把,两人并肩跟着村长往他家走去。
村长家堂屋里,油灯已经点上了,周郎中和孙郎中在桌边坐下,姚毅扶着萧明跨过门槛。
村长给每人倒了碗热茶,姚毅把找到兄弟俩的情景从头说了一遍,官道和村道交接的地方,原本的大路被突然长出的树木连成了一大片林子。
几个老头听完捧着茶碗沉默了。
“这些树凭空出现,但在困住兄弟二人的时候没有伤害他们。”周郎中把茶碗搁回桌上,“兄弟二人身上的伤全是自己摸黑摔出来的,树枝刮的也都是些皮外伤,变出这些树的人,并没想过要伤害人。”
孙郎中捧着茶碗没出声,茶碗里的热气扑在已经苍老的脸上。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阵子,把茶碗轻轻搁回桌上,开口道:“是老鼠奶奶显灵了。”说完便看向坐在一旁揉着腰的萧明。
萧明揉着腰,听着这几个老头分析了大半夜,终于忍不住扶着桌子站起来,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自己还想什么,明天一早带上香烛去问问老鼠奶奶不就行了。她老人家既然显了灵,总不会连句话都不肯回。你们在这儿猜来猜去,猜到大天亮也猜不出老鼠奶奶的意图。”
萧明这话一落地,几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郎中摇摇头说:“我们在这儿分析了大半夜,还不如你一句话利索。”
村长把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衣裳说:“明天一早我去敲钟召集大伙,咱们带上香烛一起去庙里,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都去,正好让周成家那俩小子也去磕个头,给他们压压惊。”
从村长家出来时,月亮已经爬上了山脊上。周郎中提着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