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擦桌子(1/4)
沈小骥那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愣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愣神愣的连眼睛都开始变花,甚至不记得陈暨什么时候走的。
她只记得陈暨走了后,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又留给她的几句话,他说——
“小班长,你的回答我不满意啊。”
“但是我,满意了。”
“密码四个6。”
“随便用。”
沈小骥则湿着前面因他凑近而又被吓到的红红眼尾。
呼吸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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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小骥几乎天天都有帮陈暨带手机,他们心照不宣的每天都成了放学最后走的,她收好书包等着他递手机,他递完手机就等他兄弟。
鄂柄钢有时候还会碰到她,贱兮兮打趣她:“呦,3班小班长又帮咱们‘校霸’带手机啊,哎,要不要哥哥帮你揍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陈暨当时坐在椅子上跟大爷一样,盯着沈小骥怂怂的抱着书包的样子,笑的肆意妄为:“我先把你打得从此阳痿。”
“我操!”鄂柄钢骂他,“滚,这辈子什么都能萎都不能阳痿!我那根是巨龙……”
“啊!”
然后就见到沈小骥尖叫捂着耳朵逃跑的样子。
鄂柄钢就和陈暨大笑,笑她这点话都不乐意听,太草了。
陈暨也笑,但还是踹了他一脚:“也别什么恶心话都说,脑残。”
鄂柄钢当时就捂着屁股指着他说:你变了。
沈小骥后来也没被抓过。
学校第一天开学有的那种阵仗,肯定也是因为第一天才这样。
不过根据这个学校以往的作风,他们依旧是会随机抽查的,甚至有时候会像贺书记那样某个早读或者课间冲进来关门抽查,那时候,是真的藏不住的。
陈暨说可以随便用他的手机让她觉得这个人很神奇。
他怎么会这么慷慨大方呢。
真的不怕她偷看他手机吗。
哎,好神奇。
不过沈小骥也不是这样的人,她用他手机真的就是建了个群那么简单,只是用他手机登陆了一下账号,连他的账号页面都在她道德的驱使下一眼没看。
她直接就退出登陆登自己的账号去了。
后来群建好之后暂时也没啥事,她也没用过他的手机了。
后来她又发现,陈暨又有新手机了,和他原来那部一样,之前颜色换成红色了,而且那个红色有些色差,看起来偏粉。
鄂柄钢当时来班里找他玩,看着他那部红色的手机,还很嫌弃:“这什么骚气的颜色,丑的要死,一点也不符合你的气质。”
陈暨当时给出的解释是:“别的颜色没货了。”
沈小骥只觉得他有钱,原来那个手机虽然被他自己摔了一下,但是依旧崭新的要命。
竟然说换就换了。
所以他现在起码三部手机,白天学校一部,家里一部,手上新的一部。
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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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渐渐就入了秋。
西北的秋天是一副色彩浓烈的彩色画卷,广袤苍凉却充满诗意。
风是秋天的信使,沙砾是西北的底色。
它不是江南烟雨里的软泥,是从戈壁深处滚来的硬骨,裹着胡杨的枯荣、丹霞的赤褐,落在荒野的褶皱里,藏在古城的断墙下。
沈小骥自小便感受了这般不同的南北两地的四季。
昨晚刮了点沙尘暴,今天漫天都是金黄色的一片,空气中都弥漫着土腥味。
所有人来到教室后都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层沙土,厚叠的课本上盖着一层更厚的毯子——那是来自西北秋季的赏赐。
每个同学都被这个赏赐弄的哭笑不得,只能靠纸巾来解决这个可怕的礼物。
卢艳红上课的时候看着窗外呼呼吹刮的风,提醒着大家:“最近天气转凉,要记得多穿衣服,还有值日生,尤其擦黑板的同学注意了,到这个季节了,就不能仅仅只是擦黑板了,桌子也要帮着擦一下。”
台下有同学不乐意了。
“老师,那擦黑板的同学也太累吧,每个人的桌子都得擦啊。”
卢艳红无奈地说:“那看你们自己啊,我是建议值日生帮忙擦一下,想自己擦也可以自己擦,好了,下课!”
沈小骥当天去买了很多湿纸巾屯在教室里,刚把纸巾放下,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