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1/2)
周自珵捏住她的脸,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好了,有我在,以后不会让你伺候别人,别哭了。”
她心里难过,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迅速汇成两条小河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再哭挨打了。”周自珵抬起手凶一句。
簪儿头一回没有哆嗦,只是不停哭泣。
周自珵闭了闭眼,停下脚步,将她整个抱进怀中,胡乱抚着她的后背:“我还不是疼你吗?叫你好好坐着吃饭,你偏不听,你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你这么惹我生气,我只是骂了你两句而已,又没将你如何,你还先哭上了?”
他说着,又捧起她的脸,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乖,不许哭了,昨晚都没洗,不难受吗?我们回去洗澡,洗完睡一觉,下午给你置办些首饰。我就说你平日里看着怎么怪怪的,方才那会儿才察觉是头上缺了点儿首饰。走,跟我回去。”
簪儿哭了一通,被他牵着往回走,从南院前朝北院走,一路穿过花园,路过湖塘,越过游廊,不知遇到了多少人,不知遇到了多少双眼睛,最后进了北院。
“送热水沐浴。”周自珵吩咐一声,牵着她进了门,搂着她往罗汉床上一坐,将那只方才给她擦眼泪的手帕塞给她,“把眼泪擦了。”
她低着头,胡乱擦擦眼泪。
“二爷,水送来了。”丫鬟敲门。
“进来,倒盆里。”周自珵搂着簪儿往屏风后走,又吩咐,“搬两个凳子来。”
簪儿心里发毛,不知他又要做什么。
他坐下,让人将水盆放在另一个凳上,拧了一把帕子,道:“自己宽衣。”
簪儿咽了口唾液,眼神胡乱飘着,将外衫放去竹篓里,站在他跟前。
他瞥一眼:“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洗?”
“奴婢、奴婢自己洗便是,不必……”
“再顶嘴。”周自珵打断。
簪儿不敢再说,将余下的衣物也放去竹篓里。
“来。”周自珵拍拍腿,“坐我腿上。”
簪儿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在他腿上坐着。
“慌什么?”周自珵将她往怀里一带,双膝一分,当即带着她的脚尖离地,拿着温热的帕子给她清洗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紧紧咬着唇,一点儿声音也不敢漏。
周自珵低头,瞧不见自己想看的,轻啧一声,腿一收,朝外头喊:“来个人搬个镜子来。”
那面圆镜里照出他们的模样,簪儿才知道他在做什么,瞬间,脸通红,咬着唇喊:“二爷……”
“别动。”周自珵箍住她,在她脸上亲着,“瞧瞧镜子里的自己,白白嫩嫩的,一点儿瑕疵也没有,真美。”
她羞得浑身都要沸了,一眼也不敢看。
“真漂亮,我的簪儿。”周自珵低头在她脖颈上啃咬,“还说不是故意来勾引我的?长得这么骚,这么美。”
“没、没……”她缩着脖子躲。
“没什么?没勾引我,还是没骚?”
“没骚……”她咬着唇道。
周自珵勾起唇,哑声道:“还说不骚?手都要被你咬坏了。”
簪儿羞得快哭了:“没、没有……”
“哭什么?我就喜欢你骚一点儿。”周自珵在她的下颌角上啄吻,“只准对我这样。”
她闷哼一声,忍不住道:“疼……”
“哪儿疼?”
她一凛,紧忙闭上嘴。
“哪里疼都不知道?我看看。”周自珵将她搂起一些,低头朝她看去,眉头微微皱起,“是有些肿了。”
簪儿不敢说话。
“怎么这么不中用?这才几下就不行了?”周自珵亲她一口,“上面这里呢?疼不疼?”
“不、不疼。”簪儿磕磕绊绊道。
“行,那就这里了,别动。”
簪儿瞳孔一缩,赶忙推他:“难受……”
他抓住她的手:“忍着。”
簪儿眉头紧锁,顾不得挨不挨骂,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挣脱。
可她怎么也挣不脱,身后的人像铁做的似的,手臂是铁做的,腿也是铁做的,她无论如何躲都没法挣脱半分,还惹得那双手臂抱得越发紧。
周自珵意犹未尽地在她脸上啄吻,哑声道:“小骚货,我这衣裳都被你弄脏了。”
她眼里的泪还没消停,呜呜咽咽哭着。
周自珵吻掉她的眼泪,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