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3)
簪儿睡得沉,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才醒。
周自珵正斜靠在罗汉床上,看着闲书把玩着核桃,见她醒了,朝丫鬟们吩咐一声:“你们去伺候她穿衣洗漱。”
簪儿从前都是伺候别人,还是头一回被人伺候,她不自在极了,僵硬着手臂让人穿衣,同手同脚去洗漱。
周自珵听着声响停了,放下闲书,朝她看去:“过来。”
簪儿抿了抿唇,小声走到他跟前,唯唯诺诺道:“姑爷……”
他坐起,摸了摸她的脸,许久,低声道:“去吃饭吧,别吃撑了,你乖乖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吃的。”
簪儿扣了扣指尖,小声应下,小步挪去桌边,小心翼翼拿起碗筷。
周自珵靠回软垫上,继续看闲书。
簪儿心里放松一些,却也不敢再胡吃海塞,昨夜她肚子疼得真的快要死了,催吐的感觉也不好,她的嗓子现在都还疼着。
吃到微微饱腹,她放下碗筷,拿出手帕擦了擦嘴,乖觉朝周自珵走去,轻声行礼:“姑爷。”
周自珵很是满意,搂着她坐下,朝外吩咐:“殊墨,叫乐人来,唱点平缓的曲儿。”
殊墨停在堂屋里回话:“二爷,今日是夫人回门的日子,车马礼品都备好了,按照礼节,二爷得陪夫人回门一趟,至少在蔡府吃一顿午饭。”
周自珵有些不耐:“就不能不去?”
殊墨也很为难:“这……旁的都不用二爷操心了,就走一趟……”
“罢了。”周自珵将书往几上一扔,垮着脸起身,沉声朝簪儿道,“你就在这里歇息,别又贪嘴,这回再吃出毛病,我可不管你。”
簪儿垂着眼跟着站起回话:“是。”
周自珵拍拍她的肩:“睡去吧,我大概得下午才回来了。”
她又应一声,偷偷看向他的背影。
周自珵出了门,又朝门外的丫鬟吩咐:“中午让厨房准备些清淡的饭菜,多盯着些,别让她又吃撑了,要是出什么事,唯你们是问。”
丫鬟们连连应声。
簪儿听着他走远,在原地站了会儿,犹豫着爬上床,蜷缩在床里边躺下,过了许久,没人来打搅,她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松懈下来。
她好困,昨夜那一觉根本没睡够,也好累,吐过一场,她浑身都没劲儿,几乎是脑袋刚沾枕头,便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门外说话,她眉头动了动,竖起耳朵听。
是丫鬟们在争执。
“夫人走时吩咐了,叫簪儿去收拾东西。”
“二爷走时也吩咐了,让簪儿姑娘好好休息,若是出了差错,是要罚我们的。”
“难道夫人的话你就不听了吗?你不要觉得我们夫人才来府上好欺负。”
“你何必说这样的话呢?你我都不过是下人罢了,你不想受罚,我也不想受罚,仅此而已。”
簪儿听明白了,大概是小姐要让她回去喝避子汤。可她眼下不想喝,她肚子里还有些不舒服,那么一碗苦涩的药汁下肚,会更难受的。
她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继续睡。
睡得正香,屁股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恍惚睁眼,瞧见姑爷模糊的轮廓,慌忙起身。
“睡了一日了,还没睡醒?”
她立即起身,跪在床上,小声道:“睡醒了。”
周自珵摸摸她的头:“起来吃晚饭了。”
“噢、噢。”她立即起身穿衣。
周自珵往罗汉床上一坐,等着她过来,将她搂进怀里,贴在她脸边低声问:“还难受吗?”
她茫然摇头。
周自珵又将她抱紧一些,悄声又问:“那今晚?”
她咽了口唾液,双手紧紧抓住衣裙:“奴婢……”
周自珵摸着她的脸,轻声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直说便是。”
她垂着眼小声道:“奴婢今日伺候不了姑爷……”
“那便罢了。”周自珵拍拍她的肩,起身往桌边走,“来吃饭吧,吃完便回去歇着吧。”
她松了口气,她睡了一觉,精神虽然是好多了,可还有些乏力。吃过饭,她行了礼,轻声出了门。
小姐的院子里,晚荷远远瞧见她,讥讽道:“哎哟,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们都以为你今时不同往日,不再和我们这些人来往了呢。”
簪儿没有吭声,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