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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钳制在腰间的掌松开, 她颤抖着身子蜷缩至一旁。
翌日一早醒来,江秀樾小腹腰椎还酸软不敢用力,靠手臂撑着才缓慢坐起。
昨夜她流的眼泪多, 今早眼肿的不成样子, 宋妈妈拿了熟鸡蛋来, 剥了壳给她滚。
“一会儿还要去跟老太太辞行,多滚一会儿看不出来才行。”
彩茗彩蘋不知道原委,被宋妈妈趁早打发去看早饭与查点行囊去了。
江秀樾抱着腿,想到昨夜的情状后将脸埋进膝盖。
宋妈妈拿着鸡蛋立在一旁, 老脸巧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这事儿得她自己看开才行。
别说看开,江秀樾现在见都不敢见裴临之。
她收回手后腿被分到极致,湿漉柔软内里深陷,蛮横强硬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上方一时是喋喋不休的裴观之, 一时是沉默寡言的兄长。
膝盖上落着他的掌, 耳边的呼吸粗喘。
剧烈地摇晃让人手足无措,双手挥握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 最后指甲深深嵌进了他分跪两侧的大腿中。
漫天大雪中,她终于松开咬紧的齿关, 尖叫出声。
“……兄长!”
她双腿分搭在臂弯, 直直弓起腰腹, 水润黏稠映入他人眼帘。
不说昨晚她狼狈不堪水淋哆嗦的样子, 就她濒死之际的那句尖叫,心里的那些龌龊,如何面对于她多加照拂的兄长。
以前闲来无事看话本,总说修为尽散道心破碎,她不懂。
现而轮到自己身上, 她彻底懂了。
她这么多年的端庄持重仿佛一夕间全都消失了,留给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踟蹰与恐慌。
她又哽咽着嗓子,从前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爱哭,“我真的是太坏太可恶了!”
宋妈妈连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泪:“诶呦我的姑奶奶,可不兴再哭了,现在这点儿还消不下去呢。”
江秀樾忙点点头,吸吸鼻子憋住,就是哽的嗓子发酸。
顾及着两位族老年纪大了,一行人启程时间定得颇晚,使得江秀樾还能用了早饭再去四井堂。
再经过昨儿夜里那条檐廊,画面还历历在目,她红着脸头都不敢抬,蒙着头疾步匆匆往前走。
刚过一道弯,迎面便来一高大身影,她好险才停住脚没撞上。
一口气还没松完,眼帘里已落入一段深绿地织祥云纹银线绣松柏样式的衣摆。
她闭了闭眼,松了一半的气又隐隐提了上来。
是兄长。
檐廊就这么窄,四下里无人,真是避无可避。
她一屈膝,尽力控制声线平稳:“兄长。”
裴临之长身玉立,气度高华,眉眼若高山冰雪,微微颔首嗯一声做回应。
很难想,昨晚两个人还抵死纠缠在一起,汗水相融,水渍相混,今早起来一看,她的耻骨腰臀上还有掐印。
两个人无声并肩向老太太房里去,依旧是他居外侧。
经过昨晚,江秀樾不敢与他靠得近,稍落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几乎快与红香并排。
红香挠了挠头,皱着脸道:“二奶奶您往前些,我这样快不合规矩了。”
江秀樾看了看侧前恍若未闻的身影,迈大步子往前挪了挪。
下一刻,裴临之宽袍大袖随着步伐如波浪般漾开,向后蹭到了她的裙摆。
春衫单薄,丝滑布料不断拍打在她的裙上又离开。
江秀樾几乎厌恶唾弃自己。
对人起了不敬之心也就罢了,居然还会想一些不堪入耳之事。
四井堂里老太太正在等,见着两人来,各给他们塞了只香囊。
“这里面是我从慈恩寺里请来的平安符,你们且戴着。”
大太太难得露了好脸色,拜托江秀樾道:“好好把仲维葬了,替我在他坟前烧几刀纸。”
江秀樾心神稍宁,“您放心,我知道了。”
说完后,裴临之与她拜别了几位亲长,阳春三月,赴了沂州。
非寒冬非暑热,一路上并不难挨,就是坐得久了难免颠簸僵硬。
好处是,一连走了十七八日,除了食宿外江秀樾不必见到裴临之。
她知道道心一碎再难凝的道理,只能凭借着这短暂的分开重新休整内心。
最起码不要让人看出端倪,无论是魂归地府的裴观之,还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