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2)
“你既如此想练,便将练的字给我看,其他的,再给先生,可好?”
“可阿兄好多日才回来一次,我等你等到什么时候呢?”她想要把叶忆容的名字练好,也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就是想这么做。
“我要青竹将你写的字带给我,平日送药材的时候顺便。”
叶惊繁开心了,她笑起来,对他点点头。
怪气的孩子。
不高兴了,脸上便写满了难过,高兴了,眼睛便都笑弯弯,难过就是难过,开心就是开心,半分也不会伪装。
叶惊繁回来的时候,还开心呢。
因着叶忆容见她被蚊子咬了,还送了她一瓶薄荷膏,叶惊繁打开,里头玉润的膏体被用过几次,霜白色的瓶身,还戴着个薄紫色的坠子,雅致极了。
高兴到半夜,要睡觉了,才反应过来,那张给阿兄的宣纸,他没还给她。
*
叶忆容也是才意识到这件事。
一日奔波疲累,沐浴回来,躺到榻上歇息,转头便是那张叠得整齐的宣纸,在夜色之间明亮洁白。
“青竹。”
“哎。”青竹进屋,还以为叶忆容是哪里不舒坦。
“这纸,你拿进来的?”
“是。”
“扔出去。”
“哎。”青竹什么都没问,上前来就要拿,还没碰到,叶忆容却先将纸拿起来了。
他合衣坐起身,微蹙着眉心:“罢了,下去吧。”
青竹:?
“是,大郎君。”
青竹小心退下去,出门便嘱咐书砚,这会儿大郎君有些古怪,大抵是头疾又犯了,半夜若是起夜,动作定要轻点儿。
屋内,这张宣纸扔也不是,烧也不是,叶忆容又担心不小心丢了,被哪个人捡到,看到,他无奈,将这张纸塞入衣襟。
*
如今惊繁最喜欢上的课就是书法课。
她每日都会想今日写什么字,如今惊繁定下了个目标,她想给小豹,猫猫他们写信,寄到平定军去。
想到阿兄今日也在府里,叶惊繁很开心,下学之后,她跟娇莲,弘文,长经寻南几个去老太太屋里探望。
叶娇莲缠着叶长经,因为叶长经漂亮,就连郡主都会和叶长经顽耍,叶娇莲问:“四姐,城阳郡主何时再来找你玩呀?”
“近些日就要碰面了,跟长兄相看的王娘子与郡主关系颇好,郡主前日写信给我,说王娘子若再来咱们家里,她也顺带再来看看我。”
“真的?”叶娇莲开心极了,“那我要我姨娘请许师傅来给我梳头,四姐,你说我梳个什么头型好?”
叶惊繁在旁侧,听了半天,她趁此机会,插话问:“相看?王娘子?”
叶娇莲跟惊繁还有气呢,瞪了她一眼,长经对惊繁点了点头:“是呀,崔卢王谢的王家女,明年长兄过了热孝大抵便要成婚了。”
惊繁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跟阿兄还没多熟悉,他就要成婚了。
心绪还来不及起伏,一道声音便来了。
“惊繁。”
叶惊繁起眼,青年站在寿安堂门首处,一身素衣,略有清癯,头戴玉冠,望之若仙。
这么多人,两人却一下子视线相对了,叶忆容盯着她:“过来。”
“啊?”
叶惊繁心中不安,低着头跟着叶忆容走了,留下众人,叶娇莲暗笑:“长兄要罚她了,长兄果然讨厌她。”
“你讲什么呢?”长经不大高兴,还有些愧疚,她觉得方才明明是自己跟娇莲的错,惊繁只是问了一句而已。
“真的,长兄就是讨厌她。”
“你为何这么讲?”长经问。
“我姨娘说,叶惊繁是私生——哎呀!”
她一声叫喊,是叶弘文过来踹了她一脚,给叶娇莲气的,她的新衣裳!
“你有病啊!”
*
寿安堂那边的‘热闹’,叶惊繁是全然不知了。
她心中颇有几分不安,跟着叶忆容到了回廊处:“阿兄,到底怎么了,你说吧,我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
“错?”
叶忆容坐下来了,叶惊繁站在他面前,今日天色大亮,秋老虎现身,午后燥热非常,蝉鸣藏在绿树丛里声嘶力竭地鸣叫,廊檐下挂着的银质香毬散发着幽幽的香。
“不是我又犯了错,阿兄才独独将我叫来的吗?”
叶忆容看着她,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