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1/4)
小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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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繁因着昨夜的乌龙,觉都没睡好,问了小佩,得知叶忆容的住处,就是坐落于朝夕堂前头的颂香馆。
早上天初初亮,她便过去了,天有些下雨,她也没撑伞,叶惊繁不喜欢打伞,她十分喜欢淋雨。
一路繁花,叶惊繁之前一直没有靠近过这片地带,那方巨大的莲花池也连到这一片。
叶惊繁走着,只见越靠近颂香馆,越有残荷凋零。
有些是被剥的花瓣都掉了,有些,是被扔在地上,新鲜的,沾着清晨的微雨,叶惊繁看这白生生粉嫩嫩的荷花扔在地上沾了泥土好可怜,索性捡起来。
这一路,捡了六七朵,其余的,实在拿不下了。
也不知是谁,将这可怜的好荷花剪下来又扔了,掉了好些嫩生生的荷花瓣儿,叶惊繁拿着手里的荷花,到了颂香馆。
颂香馆较比朝夕堂要大上许多,又处处精细,雕梁画栋,若神仙殿宇,只有两个小厮侍奉,均十分干练。
两个小厮只见这小娘子衣着富贵,皮肤挺黑,瘦小,与他们这些整日风吹日晒伺候人的都无甚差别了,今日有雨,她也没撑伞,见人便笑。
两人过来询问:“娘子是?”
“我是叶惊繁,半月前来的。”
“哦,是六娘子啊。”
二人了然了:“六娘子过来有何要事?”
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只是昨夜,她觉得自己闹出来的乌龙惹了叶忆容不高兴,叶忆容拂袖离去了。
叶惊繁在这里,总摸不清一个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可她在乎叶忆容的喜怒,叶忆容身体不好,她不想自己惹了恩人的孩子。
因为谢大娘子曾经说过,叶忆容幼时身体虚弱到只是风大一些,都会病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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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忆容没在颂香馆。
叶家正堂,老太太与王家人,正带他与王家的女儿相看。
年轻的郎君与小娘子隔着一扇竹制屏风,王家女顺着缝隙望清了叶忆容的身姿相貌,只见其生得仙姿玉貌,眉目如画,宽肩窄腰,气质清冷出尘。
小娘子不禁面色飞红,对旁侧的母亲羞涩点了下头。
一场相看结束得快,叶忆容始终没有抬头看上一眼。
“文惠,你觉得如何?”老太太坐在上首处问道。
“全听祖母安排。”叶忆容低伏身子。
老太太点了点头:“你既也觉得王家女不错,此事便先算定下来,如此,也算躲了静舒师父说的孽缘。”
“嗯。”叶忆容对一切不置可否,仿佛事不关己。
叶忆容离开江陵寺的最后一日,寺内高僧静舒法师邀他夜间讲禅,隔日,送叶忆容离去时,曾说怪话。
“文惠,”静舒法师喊的是叶忆容的俗名,“你有一命定孽缘,与其世世纠葛,此生若你有心回头,便是最后一世。”
当日漫天阴雨,叶忆容身穿俗世衣衫,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静舒,大抵是还俗之日,眉眼之间也有了情绪波动:“命定孽缘?”
“休恋逝水,早悟兰因,文惠,切勿执迷。”
叶忆容心觉可笑。
“法师放心,世人在我眼中皆如朽木,我定不会有此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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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待你孝期一过,便将好事定下来。”祖母的声音牵扯回叶忆容的思绪。
娶谁都一样,只要对仕途有所助力,叶忆容此人,仅有让女子独守空房,满心空寂的本事。
他生性凉薄,哪怕是生母在远方自缢而死,也没能要他撼动半分心神。
无心无情的凉薄公子,生性便对任何人毫不在意。
拜别祖母,事情半定了下来,老太太高兴非常,因王家世代簪缨,又是贵姓氏族,这是门极好的姻缘。
叶忆容回颂香馆。
路上细雨绵绵,叶忆容并没有撑伞,他喜爱这细雨连绵淋在身体发肤的滋味。
途经莲花池,他指尖随手拨着长到岸边的莲花,手一攥,便将花攥烂了,花瓣落了满地,清香溢了满手。
他不喜这莲花池,府内莲花池的年岁比老太太更大,在这所府邸经过不知几世轮回,每代常有奴仆或主子,跳入莲花池中自尽而死。
大抵是人的养分,才养得这满池莲花经久不衰,艳丽非常,这些莲花吃了人的血肉,遍布着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