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开挂无止尽(1/3)
不想娶。
陈涓涓抬头看了眼貌美如花的沈熹微,默默把这三个字划掉。
不敢娶。
谢府门口来认亲的小孩都快凑一个足球队了,这世上还有谢二不敢做的事?再次划掉。
不能娶。
陈涓涓在这三个字上狠狠划了几个圈,思路越来越清晰。
作为一个成熟的职场人,她深谙一仆难伺二主的道理。
再加上,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小婢女,怎么能使唤得动人?
所以,即使沈熹微给了她调令全院的权利,她还是选择把需求整理上报,再由沈熹微派人执行。
这也方便她随时向领导汇报工作进度……
熟练得让人心疼。
拒婚项目小组成立的第三日,沈熹微就把陈涓涓想要的消息收集得差不多了。
主要包括目前民间对这件事的舆论风向,谢二最近的异常举动以及他的关系网:
近日跟哪些女人打得火热,又跟谁结过比较深的梁子。
赐婚刚事发时,沈相并没有坐以待毙,他选择的策略是舆论逼迫。
那阵子,关于沈大小姐鲜花配牛粪的讨论,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有些沈大小姐的爱慕者,更是多次在公众场合直言太后无德、乱点鸳鸯谱。
怒斥谢家强夺人妻的言论也甚嚣尘上,都是从平时跟王家走得近的人家传出来的。
不过事发至今,王家包括王斯祺本人都未曾表态。
可惜,这些声音没有动摇到太后党的根本利益。
谢家只是不痛不痒地放出了消息:
谢二已经悔过自新,正在家中全力准备六月加开的恩科,定会带着功名迎娶沈大小姐。
......
书房内檀香袅袅。
陈列的摆件不多,却无一不精巧雅致,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陈涓涓和沈熹微对坐而弈。
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正在激烈地玩着……五子棋。
这是陈涓涓教的新玩法。
没办法,正经玩法太烧脑了,没办法好好想事情。
陈涓涓缓缓落下一颗白子。
“你觉得一个沉迷酒色五年的纨绔,突然要参加会试,还扬言必定考取功名。这合理吗?”
沈熹微白衣黑子,略一沉吟:
“按理说是不可能,但这谢二18岁便中了举,早些年还是有点才名在身上的。”
“或许,他们就是利用你这种心理,才敢如此毫不遮掩。”
又一颗白子落下,挡住沈熹微刚要连成的线。
“且不说这些年酒色掏空了他多少,举人到进士之间本身也有鸿沟。谢家能这么笃定,肯定是因为有后招。”
沈熹微揉捻着黑子,还是不敢置信。
“此次主考官是礼部侍郎,太后党!可科举舞弊是诛九族的重罪,他们怎么敢?”
“东窗事发了才是重罪。”
沈熹微无暇继续玩闹,顺着她的思路想了下去:
“可需我央父亲出手找些破绽?”
找沈进?呵呵。陈涓涓温和回绝:“杀鸡先不用牛刀。这谢二啊,就是个现成的筛子!”
“可泄题、夹带、评卷不公,每个环节他们都有可能被动手脚。”
沈熹微谨慎了一辈子,很多事情常常还没开始做就开始预设困难。
“仅靠我们恐怕不行,很多地方根本够不着。”
陈涓涓的行为准则,则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她脑子里百转千回,不出片刻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她稍稍抬手,示意沈熹微把耳朵凑过来。
……
晌午时分,城南清弄街。
一辆带着沈家标识的马车,毫不遮掩地停在了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惜花楼门前。
头戴帷帽的粉衣女子探出车厢,而后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旁边还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来人正是陈涓涓和灵泷院的得力小厮刘光、王义。
一伙人来势汹汹直接闯入惜花楼大堂,吓得老鸨媚娘慌忙出来拦路。
“诶哟喂,几位贵客,咱这晚上才开张哩,也不接待女……”
“有事登门多有得罪,刘光,拿出咱的诚意。”
陈涓涓吩咐声刚落,一个沉甸甸的银袋子便被抛入媚娘手中。
“我们此行不为闹事,还请美人多多包涵。劳驾,带我们见见红袖姑娘,聊几句话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