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扫盲的风吹到兔身上了(2/3)
响,午后第一堂课就快开讲了。
玉兰瞥着零零碎碎的人群,忽然停步:“先到这里吧,小殿下也该回去歇息了。”
柳清铃刚刚轮到,手里的小兔还没抱热乎呢,连忙求情:“师姐,再逛会儿吧……”
邱澈摇头:“人多眼杂。”
欧阳启四下张望着,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今日月末,东面的任务堂休沐,定然无人。”
玉兰垂眼,小兔似乎也不安地躁动着,在柳清铃怀里轻蹬着腿,“再一炷香,不能再多了。”
柳清铃又满怀希望地盯着邱澈,“邱师姐……”
邱澈:“不想逛了就回去抄门规。”
“好耶!师姐你最好了!”
腰间金铃叮呤咣啷响,小姑娘兴奋地将小兔举过头顶,小牛一样奔下山坡:“雪球我们走!”
欧阳启被她丢在后头,和两位师姐大眼瞪小眼。少年只愣了一愣,脚底抹油也追了下去:“柳清铃你个疯丫头快停下!”
“我就知道你们姓欧阳的没有好东西,你居然敢骂我?我要剥夺你抱雪球的资格!”
看着二人嬉戏打闹,一路扎进了东苑后的花林,邱澈扶额,深深叹出一口气。
玉兰学着她叹息。
邱澈扭头看她:“别装模作样。”
玉兰倒像是真的忧伤了:“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和帝尊交代了。”
“交代什么?”
玉兰往下一指:“为什么小殿下会被埋进花堆里。”
东苑后坡有专人设下恒温阵看护,高山杜鹃比他处茂盛许多。花林四季不凋,花繁叶茂,仙风一刮,落得粉雪满地。
两位世家子弟已经彻底抛下了风度,就地捡起花瓣就往对面抛,势必要在这花群里争一个高下。
小兔没跟他们胡闹。他早已跳到了不远处的树下,着了迷一般在粉白花瓣中仰起头,不错眼珠地望着眼前的花树,听风过叶梢,粉花簌簌坠下,落在他肩头,带来熟悉的草木气息。
邱澈接住一片粉白相间的花瓣,淡香中还藏着独属于草木的微涩气息。
玉兰凑到她手边:“这是……琉璃雪?瞧着和外城的杜鹃不太像。”
邱澈笑了笑:“你认不出也正常,外头那些都是它的变种。只有这一棵,才是最初的琉璃雪。”
真正的琉璃雪只生于妖界寒原,若无细心养护,难以在城中存活。
林浮雪眸光微动,没想到仙宫里竟还藏着一片。
玉兰:“啧,谁这般大胆?”
邱澈神秘一笑:“此处是任务堂的地盘。”自然是刚被革职的前任堂主林风渊。
玉兰无奈:“他次次挑衅,次次被贬,照这个速度下去,他明年岂不是要变成我的下属了?”
邱澈认真想了想:“很有可能。”
小兔:“……”
他道是谁,原来是他的便宜大侄子。
妖族以神树为根,与草木有缘。
妖皇与神树感应,其直系子女皆是神树孕育之胎,自带伴生草木。树胎会在神树上生长十余年不等。待胎儿将熟时,伴生草木便会忽现于神树枝头,木胎为男,花胎为女。
唯独林浮雪不同。
他降生那日正逢立春,冬日妖都忽如春昼,百花刹那开尽,神树枝头粉雪倾盖,林浮雪衔花而生。
他的伴生草木,名为琉璃雪。
当年两界会盟期间,宿少城主恰在深夜出生。妖界神树的那枚树胎才养了一两年,本不是成熟之时,可宿霄辰降生次日,神树忽然结出一簇似雪粉花,这桩婚事也应运而生。
他们二人之间,一切孽缘始于此花。
后来,每回宿霄辰惹他不高兴,他便会罚宿霄辰在屋外那棵琉璃雪下跪着。
琉璃雪是林浮雪的伴生花,也是宿霄辰受辱的见证。
没想到帝尊大人看淡了前尘,不但容得下林风渊,也能容得下在仙宫角落偷生的琉璃雪。
恰有瓣花轻轻落下,小兔仰起头,任其罩住双眼。他在熟悉的香气中闭上眼,这片花林已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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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扫盲还是开蒙,都不能一蹴而就。
小兔彻底丧失了睡懒觉的权利,被迫与某位帝尊一同早起。不过想想璃山殿里繁杂的政务,这上学日子还是很好过的。
每日听那荀老学究叨上两三个时辰,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