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1/3)
猗窝座的话语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同时,我也回忆起了我半梦半醒间见到好几次的那个高大长发男人。
……黑死牟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是我一直都没弄清楚的一个问题。
我现在甚至隐隐有些后悔在无限城的时候为什么不找机会看看他的记忆。
最好是看看他有关我的记忆。
一个在战国时期出生,认为女人的职责就是生育教养孩子,对自己的后代极为关注,一心追求巅峰造极的武道,冷漠无情到可以帮助无惨将弟弟的日之呼吸传人赶尽杀绝的男人。
他真的会因为花魁道中的那惊鸿一瞥就爱上我吗?
好肤浅。
好ooc。
回想起我在最开始发现不对劲后开始连声质问,而黑死牟一再沉默的模样,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我的猜测一定是正确的吗?
当初黑死牟的沉默有可能不仅仅是全盘默认,也有可能还有一些隐瞒的意味。
或许……我和他的见面要追溯到更早之前。
但是再早的事情,我的脑海中又没有印象了。
我之前的消息太闭塞了,我生活过的地方也都太封闭了,我一直将这个世界当作一个普通的人鬼混合大世界在游历,可……你也知道的,自从离开家之后,我一直在被别人带来的信息差打得措手不及。
变成鬼也是,被关无限城也是,接受一些不清不楚的“爱”也是。
我一直在被动地接受。
我能清楚地知道我在惧怕这个世界。
我没有安全感到了什么恐怖的地步呢——我懦弱到将几乎所有的力量都压在让自己【保持冷静】和【不要死掉】上了。
哈哈,可怜人进化——!
就决定是你了,该死的窝囊鬼!!!
……
而即使我的脑海中思绪纷纷,黑死牟的奖池居然还在叠加。
猗窝座似乎是发现开了个头之后,后面的话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了,他语调平静地说:
“黑死牟还说他为你找到了下弦伍,那是个已经成功变成鬼的小子,人类时期是黑发,现在是少见的白发了,也不会像人类那样轻易死去……如果你想要的话,他会将他送过来。”
……?
我:“……下弦伍愿意??”
人口之后就是鬼口拐卖吗?!
黑死牟真是越来越刑了。
猗窝座:“他本来就在深山老林里面玩些无聊的过家家游戏,能够得到一对新父母的话,想来应该是乐意的。”
我:“……”
我觉得我哪天要是能整明白黑死牟……和猗窝座的脑回路,我这辈子也是一眼看到头了。
这两个战国武痴的思维重合度极高。
但,可能是因为发现猗窝座也丢失了一段记忆,这让我对他的感官有一点点点点点的改变。
括弧并没有不想杀他的意思括弧。
猗窝座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他以前大概也是个可怜人。
而且是那种……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走上不归路的可怜人。
和我很像。
自称从不吃女人的猗窝座的语气依旧平平:“左右也不过是一些无聊的记忆,想不起来也无所谓。”
我若有所思:“哦……听起来你应该还有个很漂亮的妻子。”
“…………”
猗窝座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
发现自己又猜中的我:……
这还真是我遇到过最好懂的一只鬼了。
我的心情突然美妙了些许:“你对自己的造型有什么要求吗?这样画可以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换个姿势?”
毕竟是以后要贴给鬼杀队的通缉令,画得好看点还能显得我很有逼格。
单刷无限城,独挑上弦,嘴遁无惨。
等我出去之后可以不用叫“怜子”了——我已经不算是个可怜人了!
现在的我简直强得可怕啊!!
认真欣赏完了那几张自己的迷你立绘的猗窝座:“不用,你画得比玉壶好多了。”
我:“……”要不先杀这个?
好懂的猗窝座在我身边一直坐到童磨回来才离开。
真巧,我又和他在“讨厌童磨”这一点上意外地达成了共识。
我已经开始期待下次见到这个鬼了。
*
其实对于童磨这个鬼,我事先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