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无聊的梁主管 4.0(2/3)

到了一边。房间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她再度闭上了眼睛，然而眼前浮现出来的依旧是元歌。

停车场里笑着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的元歌；坐在她的副驾上，偏过脸说“想等”的元歌；临下车前留下她的味道和意味不明话语的元歌……

梁斯语忽然睁开眼，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抱枕，半晌，把它丢到了一边。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着抱枕发脾气，刚要重新捡回来，就发现一侧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很快地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显示，眉心微动，深吸了口气，努力遗忘掉刚才的一切，撑起笑容接起电话。

“妈妈。”梁斯语轻声问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才传来梁颖超熟悉的声音：“今天去上班了？”

梁斯语还是将抱枕拿了过来，她轻轻拽着上面的标签，回道：“嗯，已经下班了，今天是日班。”

梁颖超沉默了会，声音露出几分关切：“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妈妈。”梁斯语的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就是很小的腹腔镜手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医生说你可以上班了是吗？”

梁斯语点头：“嗯，已经恢复好了。”

“到底是手术，还是要注意点。你别仗着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饭要按时吃，不要熬夜，能尽量不上夜班就别上夜班。”梁颖超在电话那头叮嘱着，“记得多吃肉，补充蛋白质，也要多晒太阳，不要总躲在空调房里面。”

想象着妈妈此刻微微皱眉的样子，乖巧的梁女士轻轻地笑着。

“港城不比内地，你……”过了一会，梁颖超才低声，停了下，这继续又道，“总之自己多注意点，有哪里不舒服，别硬撑。”

“我知道的，我有好好照顾自己。”摸着抱枕的刺绣，梁女士很是温和地回应。

“你从小就这样。”梁颖超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在夸她还是不满。

梁斯语没有说话。

没多久，梁颖超又问：“这次住院有人照顾你吗？”

照顾？梁斯语停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元歌那张脸，病房里握住她的那只手，15万住院按金，还有后来一次又一次问她复查、伤口。她咬了下唇，低声回：“我上司把我送去医院的，然后钱也是朋友交的，出院以后我就把钱还给她了。”

梁颖超闻言“嗯”了一声，过了会，她才说道：“别总麻烦人家，欠了人情以后都是要还的。”

“我知道的妈妈。”梁斯语回得很快。

她回答得快，电话那头的梁颖超反倒沉默下来。

客厅重新变得安静起来，隔着几千公里，母女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最后还是梁颖超打破了沉默：“你当初非要去港城，也是觉得自己能处理好一切了是吗？”

她说完，像是不想听梁斯语的答案，很快又接了一句：“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思。”

梁斯语的手指捏住抱枕的标签，低声：“妈……”

“我没怪你。”梁颖超打断她，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我拦不住你。但既然过去了，就自己把自己照顾好，不要生病，更不要都开完刀才告诉你妈我。”

梁斯语垂下眼：“这次事发突然。”

“我是你妈！”梁颖超的语气重了一点，“斯斯，别让妈妈担心。”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梁斯语再度乖巧上线，回应着。

梁颖超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乖顺，到底没有再说下去：“行了，时间不早了，快去吃饭吧。不要随便对付，吃热的。”

“知道的。”梁斯语轻声，“妈妈在邺城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梁颖超应声，随后挂断电话。

梁斯语维持着拿着手机的姿势，屏幕暗下去以后，她也没有立刻放下。过了很久，这才低下头，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去做晚餐。

冰箱里面还有前几天买的食材，她随便煎了几颗虾仁和一块三文鱼，又炒了盘时蔬，最后从面包袋里面拿了两片全麦面包。

端着盘子做到餐桌前，无聊的晚餐搭配无聊的梁主任。她低头吃了几口，思考着等下一轮值班表出来以后，要不要找几天假期回一趟邺城。

妈妈嘴上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