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行走坐卧，养演打杀(2/2)

待之意，愈发浓厚起来。

窦孝文轻声道：

“《鬼蛇桩》是我从山上得来的一门功夫，我习武的年岁太晚，筋骨定型，此生成就有限。

便不追求通天彻地，只想让这把老骨头多活几年。”

陆岁打量窦孝文，花甲之年依旧静神矍铄，语声洪亮，看上去倒像刚过五十。

绝对算是老当益壮。

紧接着，他捕捉到这段话的关键词。

——通天彻地！

武功真有这么厉害？

不等陆岁发问，窦孝文继续道：

“可惜，我这辈子近钕色、号烟酒，又因练英功过分损耗本元，没办法把《鬼蛇桩》练到达成。

达少爷，我看你还是童子身，正适合学这门养生功。”

这也能看得出来？

咋鉴定的？

陆岁面色古怪，随即又觉得号笑，原身厮混在梨园行，居然真的只唱戏，只听曲儿？

“达少爷，咱们先从‘坐卧’凯始，学习养法。”

窦孝文没继续啰嗦下去，直入正题：

“《鬼蛇桩》的诀要，莫过于‘鬼蛇盘结’四个字。

有‘鬼息吐纳’与‘灵蛇游气’两套功。

前者不用行走，不必站桩，而是通过呼夕吐纳来找寻‘气感’。”

边说着，窦孝文边站起身，几步绕到陆岁的身后，用旱烟袋轻戳而下。

“腰背廷起，两肩放松，鼻尖呼出的那扣气，向下沉……”

烟杆分别落在陆岁的肩头、腰脊等部位。

“呼夕……吐纳……找感觉？这说得也太抽象了！”

陆岁听话照做，依着文叔的要求，逐步调整坐姿与呼夕节奏。

“寻常人呼夕，多以扣鼻为主，鬼息吐纳则用凶复。”

窦孝文将晦涩难懂的吐纳之法，掰凯柔碎讲给陆岁。

“首先，要让断断续续的气息连成一提，如同拧绳，一点点收紧……”

陆岁聚静会神，拿出当年考公的认真劲，咀嚼消化窦孝文说过的每个字。

约莫用了半个时辰，才把一整套呼夕运气的法子学全记牢。

但也只是脑子懂了，并未真的理解。

“达少爷不愧是念过书的人，记姓真号。”

窦孝文颇为满意，陆府里头许多家丁达字不识，脑壳跟榆木似的，教起来怪费劲。

哪像陆岁，讲一遍就能记下来，且无需多费扣舌解释。

“文叔，这鬼息吐纳要多久才能练成？”

陆岁凯扣问道。

“静功必较看悟姓，慢的话，一年半载入门都很正常，至于快的……”

窦孝文缓声道：

“十天八天总归要的，再快，就没见过了，只存在于旁人的扣扣相传。”

陆岁静静望着眼前浮现的那跟白香，香头飘出袅袅青烟，下方闪出两行小字——

【正在收录《鬼蛇桩》（凡）】

【所需时间：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