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3/3)
头,看见他鸦羽一般的长睫垂下阴影,高挺的鼻梁遮住嘴唇丰润的线条,那张英俊的不可思议的脸上显出一种奇异的安然,这是他给他的——
魏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一只手隔着衣袍勾勒山峦柔软的脊线,另一只手朝下,抵住块垒起伏的浅壑,心尖不自在地颤抖,他收敛心神,开始集聚空气中稀薄的热量,直到怀里的身体变得温热,肌肉松弛柔软,沉甸甸地靠着他,他的呼吸轻柔绵长,似乎已经进入深眠。
可魏靖知道他没有,但他起码应该假装他有,而不是冷不丁冒出一个问题,大煞风景:
“你好像从来没有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成为阿拉迪尔的领主的。”
好在阿拉萨斯不觉得冒犯,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声线慵懒,低沉又撩人:
“好像是的...或许等我睡醒,我可以告诉你...”
于是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
他们被布塔和雪一的大呼小叫震醒,尤其是魏靖,在直挺挺坐卧一夜后,他从天灵盖到脚底板都在突突叫疼,他脸色漆黑如墨,咬牙切齿地发誓要把那俩小鬼剁成臊子。
但不等他付诸行动,布塔冲破房门,喊得几乎破嗓:
“箱子!好大的箱子!一个好大的箱子突然从地里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