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3)
,如今过了年,我就二十有四了,时间太快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用来蹉跎。你如果要回北境,你这一走,又是什么时候能相见呢?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你又不愿意回京,两年见一次,那我们又还剩多少次见面的机会呢?”
万青筠静静地听着他的这番话,面上没有任何触动,依然是如一的冷淡:“皇上是天子,自当千秋万载。”
薄乐音气笑了,一阵痒意从喉口升起,他掩唇剧烈咳嗽起来,脖颈处薄薄皮肤下的青蓝色血管若隐若现,双颊泛红。
换做在两小无猜的过去,万青筠早就该揽着他,为他的后心处渡去暖暖热热的真气,为他盖薄毯,嘘寒问暖。
可是现在,万青筠只是将一碗热茶放在皇帝面前:“皇上保重。”
这还是因为元棋不在,所以他代为效劳。
薄乐音冷着脸喝了口茶,喊道:“元棋。”
被屏退到殿外的元棋立刻躬身跑来:“奴才在。”
“东西拿来。”
元棋立刻去内殿拿来了一个金丝楠木小托盘,上面的东西是早已备好的,依旧是那两样,脂膏与黑色药丸。
薄乐音冷冷道:“不用朕请你吧。”
今日,万青筠并未说难听的话语,竟然很顺从地吃下了药丸。
薄乐音小小惊奇,支着下颌安静瞅他。心想,难道万哥哥新练了能溶解那药效的功法?
当然是没有的。
毕竟几天之前,两人才刚刚有过肌肤之亲。
万青筠的这一点配合和顺从,让薄乐音久违地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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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金吾不禁,百姓们纷纷燃放烟花,响声不停,穿过高高的宫墙,被夜风捎至深宫,传到皇帝耳边。
薄乐音唯一一次看见烟花,是小时候万青筠带他去夜市看的。八岁的小孩站在集市的往来人流之中,仰着雪白乖巧的小脸看着天上绽放的烟花,发出小声的惊叹。
而现在,十六年过去了,薄乐音在与万青筠做亲密的床笫之事时,听见了烟花声。
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了。
两人一起度过了除夕,新的一年到来了。
薄乐音知道,万青筠虽然迂腐了些,性子直了些,但总会想通的。如果想不通,他有无数的办法可以帮助他。
但万青筠若能自行想通,他不必动用那些方法,两人能少走弯路,薄乐音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
就在他心情飘飘如在云端之时,万青筠道:“臣有一事之请。”
薄乐音的心开始往下沉。
两人第一次肌肤之亲后,万青筠也是说的这一句话。请求要去江南一个月,请求要去北境从军。
而现在,又来!
薄乐音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你非要在大年夜和我过不去?”
哦?又要说什么?又要去哪里?漠北去过了,江南还没有去,去江南吗?去岭南吗?去海外吗?
又或者,再次请求他赐婚,和那个话都说不清楚的边陲替身少年?
这些压根不重要的人和事,万青筠非要搬到他俩正睡在一起的床上说吗?就算万青筠再介意那些被他杀掉的人,可是好几年过去,坟头草都该几米高了,到底还在在意什么,在介怀什么?
薄乐音颇为不耐烦,他想到了万青筠可能会说的一切话语。可没有想到,万青筠说出来的话,远比他能想到的最为伤人的话还要更为伤人。
万青筠神情不变,只道:“臣恳请皇上为大梁朝的将来打算,选妃、延续国祚,保我朝稳定。另外,臣请卸去镇北使一职,解甲归田,带父母返乡,不再入京,与皇上不再相见。”
“如此,对皇上是最好的事情。”
薄乐音脸色煞白,全身的血液瞬间冰凉。
万青筠让他去选妃,去生孩子,去延续国祚。然后,万青筠要与他此生永不相见。
两人躺过的床还温着,他的东西还留在万青筠体内,万青筠却已经说出如此冰冷绝情的话语。
心口的绞痛蔓延至全身,薄乐音眼前起了一阵浓郁的黑雾,他轻轻掩着胸口,突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不会和别人联手来对付我的,对吧?”
万青筠道:“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就在这时,万青筠的余光扫过了床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