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冲动需谨慎(1/3)

疯人院的深夜特别宁静，外面连个风声都没有。几个瓦亮的大灯泡，照亮寂静的走廊，偶尔有路过的巡查员通过，带点突兀的脚步声。

几天的恢复期，闻乐已经和往常无异了，唯独就是那扇门和那扇窗，闻乐还不能够靠近。

疯子一直告诉他再等等，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闻乐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办法，连他自己都出不去，能有什么好办法。

“砰！”

隔壁一声巨响，整个院区的灯光全部熄灭，黑暗笼罩着这个医院。

接着就是一阵鬼哭狼嚎，来自四面八方。

闻乐猛地惊坐起来，探身看向窗外。

“小伙，小伙。”

是那疯子的声音。

闻乐起身来到窗边。

“我给他把电断了你试试，能不能行。”

闻乐尝试把手伸向铁窗，刚触碰到，一股电流直接刺向指尖。

闻乐撤回手指，摇头说，“不行。”

“草了！”疯子啐了一口脏话，“没事，我还有办法。你先稳住，别让她们看出什么异样。”

闻乐应了一声，转身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很快就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电棍，挨个敲着外面的铁门，让里面住着的病人安静点。

这里的人，都害怕他们手里的武器，鬼哭狼嚎的声音小了下去。

闻乐侧身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只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

应急电路很快启动，外面走廊亮了起来。

闻乐听到有人靠近自己门外，隔着铁门往里面探头。

闻乐闭上眼睛，稳住性子，平复呼吸。

见闻乐没有什么异常，那人很快离开了。

电路出现故障，很快有人过来抢修。闻乐听到了隔壁进去了好几个人，还听到了他们嚷嚷疯子的声音。

这些天，能给闻乐说话的只有疯子，闻乐很担心他，他想靠近去问问疯子的情况。

又记得疯子嘱咐过他，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动。

不知道疯子怎么得罪了那些人，闻乐听到了疯子的惨叫。

手指死死攥住枕头，闻乐强忍着自己不要动。

很快，电路修好了。

走廊重新亮了起来，除了几个刚从疯子房间走出来的人，热闹的疯人院重新陷入宁静。

“妈的，老东西的牙真硬，竟然能把这么粗的线咬断，等我有时间，一定把他的牙全拔了。”

几个人骂骂咧咧走了。

闻乐听着声音，等那些人走远了，才下床走到经常和疯子说话的窗口，“你还好吗？”

那边一开始没啥动静，直到闻乐快按捺不住性子了，才悠悠传过来声音，

“还行~”

什么叫还行？

“还活着。”疯子给自己的评价。

没过多久，隔壁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疯子将之前藏好的树枝投了过来，“我从电工那里偷到的，你拿过去，试不试能不能打开窗。”

是一双手套。

闻乐正要去接，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是那群人去而复返。

手套已经穿到了窗外，不到窗口闻乐无法去接。

疯子已经很尽力地挑着树枝，将手套绑在一头，朝着闻乐传过来了，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闻乐回头，听着那人的脚步声不断靠近，也跟着着急。

“不行，来不及了。”疯子也察觉到外面来人了，“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说着疯子将攥着树枝的手松开。

在树枝掉下的前一刻，闻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胳膊伸出了窗外。

带着纹路的电流照亮黑暗中闻乐的脸，他忍着噬骨的剧痛，攥住那副手套一角，快速撤了回来。

“砰！”

隔壁的门被人踹开，是刚才过来抢修电路的电工，“疯子，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手套？”

“没拿！”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闻乐将手套藏在枕头下面，心里默默祈祷疯子一定要撑住。

疯子到最后都死咬着自己没拿，那人没有办法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见窗户开着，又去窗边看。

栏杆外面除了一根掉落的枯树枝，什么也没有。

那人这才不甘地离开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蒙亮，闻乐带上绝缘手套，再次抓住窗口的时候，那股刺痛真的消失了。

“疯子。”闻乐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