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们是不是被耍了?(1/3)
抠脚大汉扬起巴掌,直接冲着闻乐拍了过来,“凶什么凶,把包给老子拿过来。”
这一巴掌拍在闻乐头上,弄乱了臧溟今天刚给他吹的发型。
闻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开始变得凶狠。
他全身肌肉绷紧,以极快的速度转身到抠脚大汉身后,直接一个飞顶,将抠脚大汉从二楼顶出窗外。
重物直直落在地上,惊醒了树枝上的麻雀。
八十岁的老大爷睁大浑浊的双眼,如梦惊醒道,“我想起来我叫什么名字了,我叫李福生,家住......”
拐棍在老大爷手中像装了风火轮,被他轮着往外面跑,去找相关人员。
磨牙的疯子也不磨牙了,对着闻乐好奇地打量。
闻乐对着镜子慢慢用手指梳理好自己的发型,确定恢复到和刚才一模一样了,才重新拿起包,抱在怀里乖乖的坐下,继续等。
没过多久,抠脚大汉就带领着几个人上来了。
后面的人,穿着制服,闻乐认识,其中一个就是之前问他问题的平头小青年。
抠脚大汉站在前面,指着闻乐说,“他包里有违禁品。”
闻乐抱着包,不明所以的盯着朝他走过来的几个人。
那个平头青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包,又看了一眼他,居高临下说,“把包拿出来。”
闻乐把包死死护在怀里,“我的。”
“例行检查。”平头青年有点怒了,“请你配合。”
闻乐依旧摇头,坚定的说,“我的,队长给我的。”
见他不肯交出来,平头青年让身后的几个人按住闻乐,自己上手要抢。
闻乐挣着肩膀,在平头青年把手快伸到包上的时候,一个起身推开旁边的人,朝着门口跑去。
抠脚大汉堵着门,脸上幸灾乐祸,“想跑,没那么容易。”
闻乐看到他,眼神就变得犀利,亮出拳头对着抠脚大汉门面就是一拳。
抠脚大汉双眼失焦,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直直地躺在地上。
闻乐也被几双手同时扣住肩膀,往后拖过去。
有只胳膊,又朝着他身上的包伸了过去。
他大喊一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音带着声波,震颤着每一个人的耳膜。接着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束缚着他的人同时甩开,震倒在地。
几个人同时按不住一个人。
平头青年躺在地上,眼看着闻乐要走,又无力阻拦。
就在这时,外面听到动静的老一点那位过来了,看到屋里的情况,第一反应掏出电棍对准闻乐。
闻乐没有防备,被电棍击中身体后,只感觉到一股钻心的麻意传遍全身。
接着他的大脑跟死机一样,陷入昏迷。
窗外潮水涌动,臧溟回到基地刚洗完澡。
发茬还滴着水,他将毛巾搭在脖颈上,准备把房间好好收拾一下。
床单被罩已经换了新的,杂乱的鞋子也已经恢复了原位。
只有碰到那盏贝壳灯的时候,臧溟才发现这个贝壳灯上的小流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闻乐给编了个麻花小辫,耷拉在灯罩上。
臧溟原本伸手想解开,手指在触碰到流苏的时候,又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坐在床上,习惯性地去拉抽屉拿吹风机。
抽屉里空空的,吹风机并不在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在床底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闻乐藏在床底的吹风机。
这些天臧溟就发现了闻乐的一点小毛病,喜欢的玩具总喜欢藏在床下。
多少次臧溟打扫卫生的时候,从床底扒拉出一堆没用的东西,然后在闻乐可怜兮兮的目光中,当垃圾一样扔出去。
吹风机拿在手里,臧溟抬指抹去上面的灰渍。
想着等闻乐回到家,应该也用不到这个东西。
门外有人敲门,打断了臧溟的思路。
他放下吹风机去开门,来人是常陆,进来后将手里的东西扔给臧溟,“你忘在车里的东西。”
臧溟接住,打开手掌,看到是闻乐留给他的骨哨。
他没想过真的靠这个东西找闻乐,也就没有把这个骨哨放在心里。
在他的意识里,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常陆挺自来熟,进了臧溟的房间,也不客气,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人真的送走了?”
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