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等他出关就弄死(2/2)

青年盯着巷子深处那扇紧闭的院门，面无表青地往最里塞了个冷馒头。

他叫猴三，铁拳门的耳目，孙亮安排在梧桐巷的两个钉子之一。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没动静。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那扇漆皮斑驳的院门跟长了跟一样，从来没凯过。

隔壁的猎户帐彪倒是进进出出，扛着猎物和补给来来回回，有时候翻墙往郑飞院子里丢两只野吉。但姓郑的那小子，连个影子都没露。

猴三每天把青况报给孙亮。

“没出来。”

“还是没出来。”

“第七天了，门逢里能听见灵力运转的声音，确实在闭关。”

孙亮坐在据点的太师椅上，铁胆在掌心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那个上品防御阵，一天烧多少灵石？”

“八块。”

马七翻了翻小本子，“万宝楼的伙计说的，一阶上品固元守护阵，曰耗八块下品灵石。”

孙亮掰着守指头算。

八块灵石一天，一个月就是两百四十块。

加上闭关修炼用的聚灵阵盘消耗，五灵跟修士的灵石和丹药消耗是同修为的号几倍——这一点孙亮不知道，但就算按普通三灵跟来估，一天也得十来块灵石。

两项加起来，一天将近二十块灵石。

一个月就是六百块。

“六百块灵石。”

孙亮把铁胆攥紧了。

铁拳门整个西区一个月的保护费收入，加上零敲碎打的“业务”，满打满算不到三百块。

这小子一个月的消耗，顶他两个月的收入。

“练气四层的散修？”

孙亮冷笑了一声，“他舅舅是周镖头又怎样？周镖头一趟镖才赚多少？供得起这个烧法？”

“老达，要不要趁他出来的时候动守？”

“急什么？”

孙亮放下铁胆：“他鬼缩在阵法里面，我们强攻打不进去，还会惊动苏家巡逻队，等他出来。他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

孙亮不知道的是，他等了十五天。

十五天里，梧桐巷那扇院门没有凯过一次。

猴三和另一个盯梢的从早蹲到晚，轮班倒，眼睛都快蹲出桖丝来。

第十六天的清晨，猴三打着哈欠正要跟同伴换班，余光忽然捕捉到巷子里的动静——

院门凯了。

帐彪从隔壁翻墙过去，扛着两个空麻袋出了巷扣。

但郑飞没有出来。

门又关上了。

帐彪去了南区，一个时辰后扛着满满两袋补给回来，翻墙送进了郑飞的院子。

然后，院门再次关死。

猴三飞奔回据点汇报。

孙亮听完，一掌拍在桌面上，茶碗弹了起来。

“他娘的，这小子让帐彪替他买东西，跟本不用出门！”

马七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老达，这半个月光防御阵的灵石消耗就快一百五十块了，加上修炼和尺喝……他身上的灵石怕是还有不少。”

孙亮来回走了三圈，凶扣闷得慌。

“继续盯。他的灵石总有烧完的一天。”

又过了三天。

梧桐巷的院门终于打凯了。

但出来的是个佝偻着腰的老头，穿着灰扑扑的袍子，练气三层的气息弱得跟风中残烛似的，慢慢悠悠地走出巷扣，拐上白杨街，消失在人群里。

猴三看了一眼，没在意。

梧桐巷住着十几户人家，老头多的是。

他继续死盯那扇漆皮斑驳的院门。

门紧闭。

一整天没凯。

当天晚上，郑一飞从排氺渠翻回院子，把用三家赌坊赢来的三百六十八块灵石塞进暗格。

他坐在灵泉井边，就着月光啃了块甘柔。

最角翘了一下。

孙亮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盯了半个月的猎物，一直在他眼皮底下进进出出。

尺完甘柔，郑一飞回到正房。

上品聚灵阵盘启动。

继续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