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第一百八十一章 针道起源(2/9)
;天道运转的根基已经扭曲,"他继续说,声音比方才略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万法之源被污染,规则之链从根节处腐烂。你们维护的秩序,是在维护一个正在崩溃的系统。你们越是加固法则,天道便扭曲得越深。"
"够了!"
第三位道主猛然拍案。那一掌落下,整座遗殿——不,整座记忆中重现的古殿都在震颤。王尧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跟着晃了一晃,像是被一只巨手推了一把。
"你所谓的天道病了,不过是你自己动摇了道心!"那人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十二道主共镇天道,亿万年来从未出错。如今你一人偏执妄言,妄图动摇根本——"
"我没有动摇。"素袍人抬起头来,那双充满悲悯的眼睛直视着暴怒的道主,"我只是在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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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怔住了。
心疼。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不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傲。
只是……心疼。
像一个医者看着病人,明明有药可治,却偏偏不肯相信。
记忆的画面开始流转。
时间向前推进。王尧看到素袍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十二道主的议事中提出"天道扭曲"的警告,一次又一次地被驳回、被嘲笑、被排挤。他看到其他十一位道主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到不耐烦,到警惕,最终变成了……敌意。
他们开始怀疑他。
一个道主,开始质疑天道——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端。
王尧看到素袍人被孤立。曾经并肩而立的同僚,开始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曾经共同镇守的法则阵盘,不再邀请他参与修复。他甚至被排除在了核心的法则议事之外——十二道主的会议,变成了十一加一。
那"一",便是他。
被放在最边缘的位置,像一颗随时可能被剔除的棋子。
但素袍人从未愤怒。
王尧看到他在被孤立之后,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道殿——一座简朴到近乎寒酸的殿堂,与其余道主宏伟壮观的道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殿中没有华丽的法器,没有堆积如山的资源,有的只是……无数卷帙。
医卷。
数以万计的医卷。
从最基础的草药辨识,到最精深的经脉理论,从凡人的风寒小恙,到仙神的法则紊乱——他收集了所有与"医治"相关的知识,将其分门别类,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整座殿堂。
王尧这才意识到——
素袍人在成为道主之前,曾是一名医者。
一名行走于凡间、为普通人看病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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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画面再次跳转。
这一次,王尧看到了一段更加久远的过往。
那是素袍人——不,那时他还不是道主。他只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衫,背着一个塞满了草药的药篓,行走在人间的大地上。
他的名字已经模糊了。传承记忆中只剩下一个代号——"仁"。
那是他后来的道号。
但在更早的时候,在他还不是道主的时候,他有一个凡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在记忆的长河中被磨损得只剩下几个残破的音节,王尧隐约听到——
"……尧……"
他的心脏狠狠一跳。
尧。
和他同名。
不,不可能只是巧合。
记忆继续流淌,不允许他停下来思考。画面中,年轻的"尧"行走在一座被瘟疫吞噬的城池里。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病人,有的浑身溃烂,有的高烧不退,有的已经没了气息,被草席裹着堆在城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