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梦中吻(2/2)
下。
姜伶爱护姜明秋,如今对谢知玉过河拆桥,是因为他急于收顺江山,让姜明秋民间生活安稳些。说到底是他出于对姜明秋处境的考虑,影响了他的判断。
“我们此次来到边关,不论如何,都需尽全力收复大巴关,重新铸起边防的最后一道城墙。我们虽然没有燕王的力量,可匈奴不知道呀,若要成事,也不是不可。”沈漪对谢知玉进言,这也是她亲自来此的最大原因。
若是苏煜朝等人来此通信,必定劝说谢知玉就此撤兵,不必替燕王卖命填坑。可沈漪却想借此机会,一举夺城,既解决了边患,也能让谢知玉在百姓中树立民心。
此言一出,顿时激起司马行又一腔怒火。
这次不止一向暴躁的司马行,就连苏煜朝,也有些不理解。
几人对此念头颇有出入,一时间谈得火热,久久无法达成一致。直到安置完毕,夜深又沉,司马行仍旧没有同意沈漪的提议,只怪她是个女子,战场意识浅薄,以外行指导内行。
眼看着话越谈越乱,谢知玉才让几人先去休息。
这头他才转身在房中点燃了安神香,回头时,就发现沈漪已经倚靠着床边柱睡了过去,没有躺下去,反而是头靠着柱子,像是说着话一下就睡着了。
望着睡过去沉静内敛的人,谢知玉澎湃的心也静止了下来。
她的心装得了天下道义,装得了这么多人,却装不下一个他。
谢知玉垂下眼睫,越是近在咫尺的她,却越发让人明白她的遥不可及。
此刻的他患得患失,就好像最敏感的藤蔓,在一片黑暗中伸出触须试探时,没有遇到意料之中的竹竿,就会瞬间缩回黑暗中,不再敢试探。
今日她没有回应他的那句调笑,救足够让谢知玉后退了。
只是难以抑制的亲近念头,在四周沉寂时,又如死灰般复燃。
胸腔里那颗心脏噗噗跳动,像在怂恿着他最糟糕的情绪
用最固执的占有,证明他的心意。
他面色渐冷,此刻有些厌恶自己是个男子。
好像无时无刻都想通过最低俗的占有,宣誓对女子的爱。
女子睡熟下毫无防备,再没有了抵抗,也没有了眼底的冷意,有的只是温和的起伏,在平静的脸上带着一层乖巧。
她变了这么多,可唯一不变的还是她的好心。
谢知玉凑近了一点,俯下身子与她面对面,可以闻到她带着玉兰清香的气息,温热得勾人。
白嫩的脸上还有些灼伤的红肿,似开得娇艳的春花。许是熟睡间想起了什么,沈漪轻哼了一声,随即偏转了头,谢知玉提起一颗心,在沈漪的头悬空前,伸手拦住了她。
那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腕间。
睡梦中的无知和懵懂,半睡半醒的轻哼,都似琵琶拨片在弦上欲拨未拨,撩动他最敏感的神经。
女子的唇瓣无意识地贴在他掌心,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把他皮肤灼烧发烫,血管下绯红成片,可他却纹丝不动,如同被定身的巨石一般,维持着女子贴颈而睡的倚靠之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