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她被打了(3/4)
是气得周焕之头顶冒火。
周焕之挣扎了一下,未能起身。
陈衔白摇摇头,连声咂咂嘴:“老了,做什么都可怜。”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周焕之双目突突欲裂,最后也只能干瞪眼,呻.吟着被抬出场外,双手连连捶那木板。
纨绔子弟!纨绔子弟!周焕之呀呀嘶哑地叫了几声,随即被鼎沸的人声淹没。
这边嘲讽完周焕之,见谢知玉左右观望,陈衔白眼皮一动,坏笑揶揄道:“怎么,你那姑娘也来了?”
他也放眼看去,却不见一个姝丽。
“会情郎去了吧。”陈衔白不知道谢知玉心上何人,见他这些日子为着女人心神不定的模样很是好笑,便接着损他。
谢知玉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默然收回视线。
他想要的,至今还没有得不到的。
无论是今日的胜利,还是她,他都会得到。
待到沈漪回来时,谢怀安正拿着获胜的红丝巾,到处在找她。
她扶正了帷帽,靠近了丈夫,隔着如烟的纱帘唤道:“恭贺二郎。”
她伸出手,替谢怀安擦着颈间流不止的汗水,听着谢怀安雀跃的欢笑,她脸上的火辣也消退了些。
谢怀安给沈漪系上了他夺冠所得红丝带,鲜艳夺目。
二人笑眼弯弯,帷帽上素色的纱帘微动,沈漪渐渐忘记了方才的狼狈。
沈漪想去抱一抱谢怀安,可他却脸一红,道浑身汗臭要先去换衣衫。
这头谢怀安才走,便有人拍了拍沈漪的肩膀,沈漪回头,却是双手捧着一艘木舟的谢知玉。
他已经先一步换了衣衫。
一袭白衫,腰间蹀躞带一丝不苟,晶莹的玉佩挂在腰间。 雪衫长袍紧实地包裹着他身躯,精美的线条若隐若现,没有一丝方才在暑热盛夏里挥汗的野性,又是一个素雅文人。
沈漪戴了帷帽,朦胧的面纱下,露出她坦领细腻的肌肤,白如高山霜雪,晶莹剔透。
谢知玉回过神,递上了自己的礼物。
“这是?”沈漪不解。
“是我们龙舟千秋号的缩小版,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以这场胜利为贺,第二个礼物嘛,就是这舟模型。”
说话时他分明视线飘忽,眼神躲闪。
倒真是奇怪。
他竟然会知道今日的她的生辰。
沈漪一笑时,红肿的脸撕拉生疼,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掩饰道:“多谢逐英,二郎他一定很喜欢。”
“我是送给你的。”谢知玉纠正,见她捂脸,立马定睛在她的脸上。
纱巾隐隐约约勾勒着女子精致的面容,眉如春柳荡碧波,眸似明珠悬青天。
只是瞥了一眼,他的手已然无意识地上前,猛然撩起了沈漪帷帽的纱巾。
四目相对,男子温热的手掌环住她颈间,手臂挡着垂落合上的纱帘,声音隐怒而凌厉:“是谁打了你?”
掌心浅茧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刺激得她后背一个激灵。
随即谢知玉钳住了沈漪的下巴,指尖灼热,掰过沈漪的脸就要查看伤痕。
她肤色胜雪,就是晒一晒都会红,更别提被人这么打了一下。
如今又红又肿,难怪要戴帷帽!
谢知玉冷怒,一字一顿:“是不是,沈、荣、兴!?”
沈漪心下一顿,他怎会认识父亲?
她回挡了谢知玉,匆匆放下纱帘,垂下羽睫道:“此事和家父无关,只是有些过敏。”
这分明就是被人打的。
谢知玉怒火中烧,在府上没有奴仆她不提,在米铺被驱逐她不怒,今日被打她还不说!
她是个死人不成!
被欺负了,就不会欺负回去吗!
平生二十一年,谢知玉头一回气得指尖发抖,汗毛直立。
沈漪见谢知玉不信她的说辞,只好坦白一二:“此事是我的家事,请三弟莫要受累出面。”
“怀安兄怎么说?”谢知玉咬牙切齿。
他连替她出面,都没有正当名义!
他不能,谢怀安总能了吧?
“你不要同他说这些,他会伤心。”沈漪连忙摇头,“这些事情,不是你看上去那样简单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道理是如此,谢知玉还是无法咽下,怎么会有如此迂腐的受气包!
“此事,你知我知,再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了。”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