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牵起她的手(2/3)
地上无的,沈漪要开口解释,却被谢知玉一把执起她手腕,拉着便出了店门。
细微的雨声拍打着伞面,却盖不住沈漪突然的心悸。
他掌心的茧子,一下一下摩擦着沈漪娇嫩的手心。
紧握的力道寸寸侵袭,她能感觉到肌肤之下,谢知玉温热的血脉在流淌。
马车启动,车厢里一片寂静。
“逐英,你放开我吧。”沈漪放下小白,抬眸望着他。
恳切的要求,合乎情理。 相牵的手上那偷来的片刻美好,就这样烟消云散。
“若是我不来,你就任由他那样欺负你?”谢知玉略带责问的语气责问,盯着她低垂了头,露出的鲜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可沈漪却压根不畏惧,只是有些羞赫,他分明是嘴硬心软,在替她出头。
她又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来。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京城店铺上千,全城都是屋舍,何愁寻不到躲雨的地方。
若是被人瞧不起就要算账,那京城人人都有一本账要算,算也算不清了。
因此沈漪并不觉得冒犯:“他只是说话难听些,并不算什么。店铺生意人很在乎门面整洁,我也理解。”
和他走得近时,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热浪般的气息,就好像站在火炉旁边,还有那一阵令人安心的墨香。
他今日如同解救她于为难的侠客,面上冰冷冷的,却实则热心得很。
心脏怪异地扑通扑通跳着,沈漪浅浅地试探问道:“逐英这几日忙着?”
一连五六日,谢知玉都不曾来给谢怀安授课。
沈漪知道谢知玉担任尚书令,朝中事务忙碌,不是谢怀安所说的什么桃色之故。她身为兄嫂,受了谢知玉这样大恩,总要关切几句的。
雨过天晴的鸟雀声乍起,莺莺婉转作响。
“逐英?”沈漪见谢知玉驻足不语,又柔柔唤了一声,满带着长嫂的关怀之意。
抬头看去,她睫毛轻轻抖动,认真地端详谢知玉:“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即使她不能替谢知玉解忧,听一听他诉苦也是可以的。
谢知玉眉头不易察地皱了一瞬,瞳光定在眼前女子身上。
沈漪见他为难,便不再追问,侧过脸去看小白。
雨后天际复晴,阳光透过云层,撞开迤逦的车窗,打在温婉的女子身上。
她墨色的发丝围着一圈金色柔光,温暖柔软,看着那一只奶味的小白狗。
而他在看她。
她却丝毫不察。
握住的拳头,久久未能再松开。
那里有她手心的温度。
心底的声音响起:她成亲了。
另外一个声音道,成亲又如何,人的一辈子变数颇多,怎会没有别的可能。
鳏寡丧偶之人难道就要一直守着孤坟到老吗?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方为正道。
思绪乱糟糟的,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她所做诗作,到底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无论结果如何,谢知玉都难以否认,他当真陷入了沈漪的芳泽之中,无法自拔。
尚书令府邸。
小白被谢知玉安顿在单独一个院落,谢恒精心照料着这来路不明的小奶狗,满心欢喜。
而夜色朦胧的明月楼中,李婉茵一如往昔,身穿素粉纱裙,巧手提掀香炉盖,往里添香。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观此一景的人却冷冰冰地摇头:“不是如此。”
这话叫李婉茵心头警铃大作。
这些日子她奉命来伺候谢知玉。
第一日就进了书房,她柔柔地褪去外衫,却被谢知玉厉声喝止。
随后谢知玉怪异地要她穿上这一套粉裙,命令她给他研墨。
研墨添香,这些事情李婉茵都会。她才走了几步,就被谢知玉纠正:“不对,走路慢些,端庄典雅。”
李婉茵低垂着头,放慢了脚步。
谢知玉却已经不耐烦,摆摆手叫她出去:“让行夏进来伺候。”
到底她犯了什么错,李婉茵至今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第二日,就奉了行夏的要求,照着画像,换了发髻、衣衫、鞋袜,再次出现在谢知玉书房。
迎接她的,却是更为严苛的审视和压迫。
谢知玉从来不会靠近她,只是远远就问她用什么香,学的什么书法,又问她哪里人士,并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