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服侍她的小叔(2/3)
瞳孔微颤,猛然捏住了手里的书。
沈漪跪坐在他面前,小小的身影,头上的桃花发簪很简单,却束着她满头墨发,依稀可见光亮。
明眸如波,柔柔地望着他。 “劳烦了……”谢知玉回答得有些勉强,一口气堵在胸膛不敢呼出。
他在担心什么吗?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这香味,昨日、前日见她时,明明都不曾闻到。
是她今日特意涂抹的发香吗?
“院里没有旁人伺候?”谢知玉按捺住跳动的心,压下心头那一缕疑问。
她离得太近了,反而叫他不舒服。
想让别人来添茶。
沈漪梨涡浅浅:“二郎他备考需静,我伺候就好了,不必府里添累。”
事实却是谢明道府里人手紧张,并未安排专伺院中的奴仆给他夫妇二人。
谢怀安是男子,不好言这内宅之事,沈漪又担心他们客居的身份和谢明是府上大总管不同,若是与冯夫人说谢明安排不周,引发嫌隙,怕谢怀安备考不得安生,便也没有提。
听闻沈漪回答她不想旁人伺候,谢知玉脸色阴沉,一转念就知道真实原因,却也不再说话。
她自己都无所谓,难不成还盼着他出面替她主持公道?
上课时,沈漪才发现,谢知玉或许是个好学生,可并不是个好老师。
他言谈跳跃,思路畅通。谢怀安难以跟上他跳脱的思绪,还好沈漪在一旁陪同提点。
一日下来,谢知玉说得口干舌燥,沈漪则担惊受怕,后背衣衫尽湿,生发了阵阵凉意。
翌日,出发前。
谢知玉看了看所着衣衫,脚步一顿,停在门口,若有所思。
行夏欣赏他身上紫袍,感慨道:“公子新买的束袖和这套衣衫最配了。”
两臂之间,早搭配好了便利的束袖。
压根不需要襻膊那么落后的东西。
谢知玉酸溜溜地涌出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想法。
“今日换青云阁的魏晋广袖青衫。”
夏日将近,穿些清凉的颜色,让自己舒心些。
行夏疑惑:“公子不是说大袖不便吗?”
谢知玉一瞪,行夏便不再言语,自己轻轻扇了一下嘴巴,调笑道自己多嘴了,替他换了广袖青衫。
“你在院里修养,不必去了。”谢知玉解开那束袖,道。
他想起昨日行夏不过肩挑这一担书,就要涂药修养,相当无用。
昨日行夏和沈漪在外室讨论肩膀酸痛,又很是聒噪。
今日索性摆摆手,把他拦在门口。
可行夏却不依,伺候公子书房事宜乃他职责所在。 “你不是肩膀疼吗?”谢知玉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行夏惊叹,恍然原来他家公子如此关心他。
那他更要鞠躬尽瘁,跟着过去伺候才是。
“昨日沈娘子对你倒好,还给你涂药。今日你还好意思劳烦人家?”
这话冤枉行夏了,他急忙解释说昨日是他自己上的药,不敢劳烦沈娘子。
公子不喜欢沈娘子,他需和沈漪保持些距离。
“你只去外边医馆挂我的账治一治,畅音阁便不必去了。”谢知玉重复了一遍。
既然如此,行夏也不再坚持,说自己会去治疗肩膀,争取早些回去当差,挥手含泪送别了孤身前往畅音阁的谢知玉。
***
畅音阁里。
“行夏没有来吗?”果然沈漪问起了他。
谢知玉冷眼道:“他手脚粗笨,来了碍事。”
沈漪哑口,不知如何应答。
她知道,行夏是谢知玉用了十几年的书童,若是他都不会伺候,那还有谁能伺候的了?
沉默着替谢怀安束好襻膊后,谢知玉坐在对面,也煞有介事地展开了双臂,双目定定地望着沈漪。
这是叫她替他整理衣袖的意思?
沈漪望了望谢怀安,谢怀安大方地拿了一条的襻膊递给她。
沈漪低头接过,心底却不大舒服。
倒不是不愿意给谢知玉整理衣袖,只是觉得谢怀安好像并不在意自己。
她是他的妻子,服侍谢怀安是她的本分。
可谢知玉,本不该由她挽袖……
沈漪压下心底的不适,劝服自己谢知玉是天之骄子,她是谢知玉的兄嫂,关心照顾小辈是应该的。
平心静气地给他束袖,整理了青衫。
沈漪交叠着谢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