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夫君谢二郎(2/3)
时,并没有得过谢家的护荫,眼下谢怀安前来投靠,说来也有些牵强。
所幸谢家如今权势滔天,并不在乎多几口人的饭菜,才接纳了谢怀安。
正因如此,沈漪才倍感压力。今日朱兰英说起,沈漪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现下,沈漪只能不声不响,企盼夫君今年高中,早日立府,脱离如今这尴尬的局面。
行了半个时辰,悠扬琴声自畅音阁里升起。
不远处,湖心亭内,四面帘幔垂落,朦胧笼罩着四角湖心亭。
烛火透亮,谢怀安抚琴的身影翩翩,如夜间山林野鹤,投落在朦朦草帘之上。
他是个音乐痴人,心性纯良,思虑单纯,倒怡然自乐。
指尖一曲《凤求凰》尽诉衷肠,一路随风无阻地揭开沈漪一路的隐忍,直冲她耳畔,潜入她心间。
莲心也很识趣地并不打扰,躬身福了一福,脸上带着些看热闹的笑意告辞而去。
昔年沈漪也爱好音律,一手精绝琵琶曲,玉手扫弦,有“妙音素手”之称。成婚二载,她与谢怀安合奏无数回,可以说得上琴瑟和鸣。
若是在平时,沈漪大概会喜出望外,欣欣然坐下与他合奏。
可今日沈漪的怨气却如拴不住的野犬,四处奔袭。 怨他逃避学业,怨他居安忘危……
受斥、乌龟丧命、沈宁病容,一整日酝酿的种种不快,如同积压了满满一屋檐的积雪。
而谢怀安并未温习,沉湎乐曲消遣,成了压垮沈漪的最后一粒雪花。
谢怀安模样周正,气质温顺,虽已经二十又三,却依旧天真。他站起身时,比沈漪高了足足一个头,满脸等着夸奖的样子。
“如何?父亲和母亲可喜欢我准备的万寿图?”谢怀安没有发现她的怨气,开口问询。
他未一同归宁,为表孝心,便花了二十两银子,买入了一幅万寿图,托沈漪带回去。
沈漪沉默不语,想起这万寿图被母亲丢入杂物中时的画面,又不免心疼丈夫。
谢怀安精心准备的礼物,在父母的眼中,不过是一副上不得台面、送不出去的礼。
她的情绪来得快,也消得快。家里的事情,怨不得谢怀安的。
原本的失望和浅怒,被谢怀安一句话问得心口酸涩,软绵绵地扑进他怀里。
惶惶终日,彻底崩溃于最亲密的人面前。
听闻沈漪抽泣,谢怀安双手扣着她肩膀,紧张得细细端详,问她何事哭泣。
她却只是无声流泪摇头,胸口几乎要被这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该说什么呢?说他要细心准备科考?说父母施压?
这些话说出来,反而叫谢怀安难受。
与其两个人难受,倒不如沈漪自己受着算了。
“我会努力科考的。”谢怀安这些日子听沈漪多次提起科举,联系她如今举动,谢怀安也马上精准地说出了沈漪想听的话。
沈漪脸颊蹭了蹭他胸膛,无言颔首。
她把后半生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只盼着,有朝一日,他们二人能搬出去住,哪怕一间茅房瓦舍,只有他们夫妇二人。
而这个梦,系在谢怀安的科举中榜的基础之上。
因此她方才发了些脾气,马上又愧疚自己严苛,情绪七上八下的,如同局促不安的小兽,在寻找最让她安心的洞穴。
忽而双腿被人一揽而起,沈漪整个人横在了谢怀安怀里。她下意识地勾着谢怀安脖项,随即贴脸相蹭。
两个温热光滑的脸庞相贴,几步之间,她的后背就抵在了榻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从她眉间、鼻端、唇瓣滑过。温热的气息沉入她颈间,透过纱衣直入衣领之下,染红了一片雪地。
夫妻俩一路奔波,已经足足大半年不曾亲近。
沈漪胸膛起伏,紧贴着丈夫光洁的前胸,嘴里被他吻得嘤咛乱哼,沉入了无尽的欢快中。
雨声渐大,压过了女子轻哼。
风雨越来越急,沈漪迷离地勾住他,紧紧抱住他脖项,等待着彻底的解脱时,他却停了下来。
“二郎。”沈漪语气幽怨,气他看她如此洋相。
他从没有这样为难过自己,她很难受。 眼睛里擒着泪珠,沈漪看不清谢怀安的模样,只知道他气息发烫,带着怨气在惩罚她。
“你今日听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