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随便打人就是不对(2/3)
得人的心思吧?”
她啧啧两声,呸道:“我家溪哥儿才多大的年纪,你竟然就打起了这种主意,还是个读书人,真是不要脸。”
这村里的妇人学识虽没有严逢安高,吵架的功夫却比他强,就这一句便让严逢安气得差点栽过去,涨红着脸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个儿心里清楚,的亏我今日撞破了你的心思,不然还不知道你要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来,你……”
李巧珍的话还没说完,一盆脏水突然从天而降,直冲冲的泼在她身上,将她浇了个透心凉,浑身湿漉漉的不说,头上脸上都是脏烂的菜叶。
台阶上何锦端着木盆,哼道:“哪来的野狗到处聒噪,再不走,等会儿我就直接泼粪了。”
何锦从小就是呛人的小辣椒,这时他刚嫁进严家,脾气也还没来得及收敛,听到李巧珍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他哪忍得了。
李巧珍狼狈的模样惹得一众看热闹的人哄笑,她既生气又觉得没脸,只得揪着闻溪的耳朵撒气道:“都是你这小贱蹄子惹的祸,等回家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闻溪疼得抽气,离开时,哭着对挡在他跟前的严逢安说了声对不起。
他本意是来求救,却无端害得严逢安名声被污,白白听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早知这样,还不如就待在家里让李巧珍将他打死算了。
严逢安本就是个心善之人,瞧他如此模样更觉怜惜,知道他回去必定又会遭到一顿毒打,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自己确实没有那样的立场。
他一介男子,为闻溪一个小哥儿跟李巧珍这个泼妇吵架,传出去不管对错总归是不好的。
为这事严逢安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今日在闻家,一向温和有礼的他说话才会这么刺人。
往日种种,犹在眼前,眉眼含笑的严逢安似与当初那个挡在他身前的男人重叠,闻溪眼中泪花闪烁,低头望着脚下的路,闷闷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严逢安回道:“那时你才十二三岁,你娘就用那样的话堵我,我从未被人这样污蔑过,当然会牢牢记住。”
除了自身的憋屈,当然还有对闻溪的可怜。
严逢安没好意思说,这事过后他连做了好几日的噩梦,梦里闻溪满身全是伤痕,可怜兮兮匍匐在他脚边求他救命,而他不管怎么做,闻溪最终都会被李巧珍拖回家里去。
这事让严逢安难受又无力,几乎快成了他的心病,直至今日堂堂正正将闻溪从闻家带走后,他这心病才算彻底消失。
听他提起这茬,闻溪又道:“那是我娘故意乱说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严逢安挑了挑眉,问他:“你知道?那你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闻溪心中千回百转,最后只说一句:“你是个好人。”
听他说得委婉,严逢安乐道:“我不是傻子,你这话可唬不了我。你心里指定在想,这人反复无常,一会儿一个样儿,什么好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心思被严逢安戳破,闻溪不仅眼眶红,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他弱弱辩解:“我没那么想。”
至少这一刻他没这样想过,严逢安不仅替他出了气,还要回了他好不容易攒的十个铜板,闻溪真觉得他是个好人。
至于严逢安当初跟着闻柳一起欺负过他的事,闻溪也不愿再去多想了,曾经在两人身上发生过的那些好的坏的事,都已经成为过去,若他时时纠着不放,只会让自己痛苦。他也不想让严逢安继续在意这些事,便装作大度对他说:“我知道你变好了。”
严逢安仍笑着,只是这笑了多了几分苦涩与无奈:“其实我从来都没变过。”
闻溪不知其意,严逢安也不再解释,岔开话题道:“要回了十两银子,娘和大嫂她们心头也该高兴了些。”
“那是自然。”拿回自己的十文钱闻溪都高兴得落泪,更别说十两这么大的数目。
严逢安又道:“这钱是从我娘那里哄来的,理应全都还给她,等以后我靠自己的本事挣了钱,再全交给你保管。”
闻溪没想那么多,对他而言能吃饱饭就是天大的美事,保管钱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