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白日做梦是臆想(2/2)
风点火,他们家岂不是更遭他恨了。
闻柳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了一圈,道:“这事恐怕还得让爹娘帮我一下了。”
一家三口商量完了准备依计行事,左等右等却没能等到人来,闻石山也不是个傻子,稍稍一想就知道严逢安是在故意拿乔冷落他们。
原来这秀才也是个小心眼,闻石山心中不快,午饭时对着闻柳撒气道:“整日异想天开净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我瞧那严秀才对你也不像有什么旧情的样子,赶紧进屋把衣裳换了,省得丢了你老子的脸面。”
闻柳心头难受,却还强撑着:“替嫁的事本就是我不对,安郎有气也正常,他说了要来,就一定会来的。”
闻石山还想发火,李巧珍连忙劝道:“柳哥儿是个有主意的,你就别管他了。”
正说着话呢,严逢安就带着闻溪过来了。
两人还是穿的昨日那身衣裳,闻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瞧着闻溪跟往日大有不同也未分给他一丝一毫的眼神。
倒是闻石山和李巧珍愣了愣,以往闻溪在他俩跟前老是缩着肩膀低着头,低微得好像一只随时可以被人踩死的蚂蚁,没想到今日他却昂首挺胸,直视着他们。
其实闻溪身后已经怕得起了一层汗,出嫁之前爹娘怎样动手打人的,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哪怕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想起来依旧会隐隐作痛。
只是出门前严逢安告诉他,他现在是秀才的夫郎,别说是他的爹娘了,就算是城里的捕快也不能随便打他板子。
三言两语虽不能哄得闻溪完全安心,好歹也让他不似从前那样担惊受怕了。
严逢安本来是想礼节性的朝着闻石山和李巧珍拱拱手,但他的手跟闻溪紧紧握在一块,实在腾不出来,便只点了点头道:“今日带小溪上门处理点事情,打扰了。”
一句像样的称呼都没有,闻石山心头不爽又不敢当面发作,反倒陪着笑说:“贤婿这话说的,这里是溪哥儿娘家,你们上门怎么会打扰呢,快请里面坐。”
严逢安倒也不客气,直接拉着闻溪在院子里坐下了,堂屋那边还散着一桌子的剩菜,李巧珍慌里慌张的收拾,她一面想给闻柳和严逢安创造些说话的机会,又瞧不得闻溪这样松快清闲,还当从前似的,对着闻溪骂骂咧咧道:“你这小崽子打小就知道躲懒,好不容易回趟家,也不知给我搭把手,真是白长了那一对招子。”
虽早知闻溪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可见李巧珍当着他的面都这般刻薄,严逢安这心头着实恼火,眉心一蹙道:“常言烧香看菩萨,打狗看主人,我倒是不知哪得罪你了,使你无故对我夫郎撒这一顿泼。溪哥儿在我们家柔顺乖巧,勤快贤惠,怎么到了你这个当娘的嘴里,竟成了这般不堪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