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从此安郎是路人(2/3)
大庭广众的,还望你自重些。”
闻柳抬手抹了抹泪,柔弱道:“对不起,我见你身体恢复一时高兴便忘了身份,不是故意要你为难的。”
严逢安淡淡道:“知道为难你便不该招呼我。”
闻柳被他噎了噎,转而啜泣道:“我这般对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可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
严逢安平静与他对视:“你的苦衷我不是很想知道。”
闻柳装作没瞧出他的冷淡,往前走了一步,似要跟他靠得更近些,严逢安眉头微微皱了皱,心头不快,却也没有立即发作,身体往闻溪那边侧了侧。
“安……严秀才,你听我解释。”
“说吧,我跟我夫郎都听着呢。”
严逢安似笑非笑,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闻柳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情绪又被他打断,激动道:“你承认他是你的夫郎?”
这话说得好笑,严逢安道:“交换了庚帖,又拜了堂,我为何不认?”
闻柳没想到他真就这样轻易接受了闻溪,他又气又恨,嘴唇发抖道:“他怎么配……”
严逢安打断道:“我喜欢,他就配。”
闻柳崩溃大喊:“可你喜欢的明明是我啊。”
也幸好这片没什么人,不然大家非得被他这不知廉耻的话语惊道。
严逢安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读书人,哪有功夫在这跟他掰扯这些,但他知道有些事儿是该做个了断。
这样想着,他道:“自打成亲后,我还没跟小溪一起回过门,今日你便回家告诉你爹娘,明日我会上你们家去,你不是说你有什么苦衷吗,届时我将洗耳恭听。”
听着像有转机,闻柳情绪和缓了些,声音也变柔了:“好,你一定要来。”他就知道严逢安舍不下他,在外面两人都拉不下面,明天关上门了,他一定要好好跟严逢诉诉衷肠,最好是能哄着他重修旧好,将闻溪这小贱蹄子休了去。
这般想着,闻柳又得意的看了闻溪一眼,多日不见,这小贱人倒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了些,可就算有几分姿色又如何,山鸡永远就是山鸡,真当严逢安会好好待他呢?做梦吧,明日他便将这贱胚子打回原形。
将闻柳打发走了,严逢安又牵起了闻溪的手,有些凉,但好歹没发抖。怕他误会,严逢安解释道:“明日我会跟他把话说清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闻溪摇了摇头,垂眸道:“我不想去。”
他真的不敢再回到那个家去。
瞧他脸色也有些发白,严逢安轻哄道:“没关系,不想去就别去了。”
两人拿着彩线回了家,进了院子没多久严逢安就把陈兰芳叫进了屋里,母子俩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李婉瞧着他们夫妻二人脸色都不太好,忍不住问:“小溪,你刚跟三弟出去之后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闻溪默了默,道:“刚回家的路上遇到我哥了。”
何锦心中早有此猜想,关心道:“难道他又给你难堪了?”
闻溪摇了摇头,按刚才的情形来说,其实是严逢安给闻柳难堪了,他这会儿心情不佳,是在想明日严逢安要去闻家的事。
闻溪心头烦闷没个主意,想着平日与两个嫂嫂关系还不错,还是把这事说了出来,又问:“你们说明天我要不要跟着去呢?”
“你傻啊,当然得跟着。”何锦心直口快,“当着你的面他都敢说那些话,明日就他跟三弟两人,还不知道他要怎样颠倒黑白呢,你跟三弟感情好不容易才增进了些,要是三弟听信他的谗言原谅了他,你又该怎么办?”
李婉也忧心忡忡道:“小溪,就算是为了自己,你也得将三弟看紧些。”
两人讨厌闻柳不假,但关心闻溪也是真的,若严逢安真跟闻柳旧情复燃,这可怜的孩子又该如何自处呢。
闻溪心头泛起一丝苦涩,这种事难道是他将严逢安看紧就有用的吗?以往他跟闻柳如何恩爱,他也是看见的,也就个把月的功夫,严逢安当真能忘掉那段过去?
闻溪心头闷闷的想:其实严逢安心里装着谁,喜欢谁,他都没那么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长久的在严家生活下去。
严逢安的家庭很温暖,家人也和善,闻溪很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