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鸡飞狗跳严家胜(2/3)
给他送了封信,信里向他阐述了严赵两家产生矛盾的缘由,末了还说希望他能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
赵耕年曾经让严逢安帮他写过春联,认出这是他的字。
信上字迹清晰漂亮不像傻子所为,问了铁柱一声,才知严逢安的病已经好了大半,过不了多久就能出来走动了。
别看严逢安那信写得委婉,其实人家字里行间就一个意思:“我夫郎被人打了,我要给他撑腰,你当里正的看着办。”
赵耕年不想得罪严家,可他跟赵大河毕竟是本家,若是一点不偏颇,老赵家的肯定会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思虑一番想着到了赵家在相机行事,哪知路上又遇到了严世昌的孙女桃儿,丁点大的丫头人倒是机灵得很,找了一群在河边玩的娃娃过来说要给他们家当证人。
小孩子哪懂这些,想必是那严秀才认为口说无凭,这才让她找了几个人证。
赵耕年暗自摇头,人证物证都有,赵家可就怪不得他不帮忙了。
按着赵耕年的意思,他过去让赵守田跟闻溪赔礼道歉,再让赵家出点银钱把这事摆平,只是眼下的情况倒叫他不知怎么开口说赔偿的事。
严家人除了头发有些乱,衣服上有些灰,屁事没有。反观赵家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看起来就受了很严重的伤。
赵大河一瘸一拐过来告状:“叔啊,你瞅瞅严家这群黑心肝的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你可得找他们要个说法。”
赵耕年瞪了他一眼:“祸是你们家赵守田惹的,我能给你要什么说法。”
骂了赵大河,他又看着严世昌道:“赵守田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你们家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都是一个村的,有事说事打起来像什么样子。”
本来很好解决的问题,弄得他都不知该帮哪一边。
严世昌心里的气出得差不多了,回他:“既然您过来了,今儿个我便看在您的面子上不再追究,这事到此为止。”
说得像给了他一个多大的人情似的,不过这个台阶两边的人都需要,赵耕年没理由不接。
他挥了挥手道:“你们家老三正担心呢,赶紧回去吧。”又冲着外头看热闹的人喝了喝,“看什么看,赶紧走了!一个个的跟傻子一样都不知道劝一劝,这村里的风气早晚都得被你们败坏。”
围观的人嘁了嘁,心道要说败坏风气也得是赵家的人,哪轮得到他们这些安分守己的。
眼瞅着严家的人真要把两只鸡捉走,刘金花还想大声嚎叫一番,赵耕年一个冷硬的眼神落到她身上:“不赔鸡就赔钱,你们自己选。”
刘金花撒泼打滚,什么赔偿都不乐意给。
严家人才不管她,抱着鸡就要走,这时铁柱着急地摇了摇严望春的手臂:“爹,还有我的兔子呢,兔子也得要回来。”
这可是他第一回捡到兔子,哪能轻易让给人家。
严望春赶紧回头:“对,还有兔子!”
屋里躲藏着的赵金宝被刚才打架的场面吓得屁滚尿流,听到这话,立马将已经死透的兔子从屋里丢了出来,哭着大喊道:“爹娘,我害怕,快让他们走。”
谁家小孩看到这样的场面不害怕,林雪梅抹着泪进屋哄他,等严家的人走了,她才开口大骂:“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嫁到你们赵家,这屋里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些没种的东西。平时不干正事就算了,还老给家里惹祸,个遭瘟的报应,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些人。”
赵长顺假模假样朝着屋里呵斥:“说什么呢你。”
他看了赵守田一眼,嚷道:“你也是,平日里去祸害别人家孩子就算了,怎么还来嚯嚯自己侄儿。”
“要不是你们家金宝想抢人家的兔子,我会跟他们动手吗?这会儿在我跟前充老大,刚才打架的时候你怎么没那么能呢!”赵守田捂着红肿的面颊,对自己的兄长没一点尊敬。
赵长顺恨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闹到最后,两个儿子还吵了起来,刘金花哭着说自己造孽,又骂严家的人下手狠,心肝黑。
赵大河更是不要脸,怪来怪去,怪赵耕年这个本家人不帮着他。
这一出出的跟唱戏似的,差点没把赵耕年气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