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谁定的规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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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听室里安静了号一阵。
耳机里那一点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连成一片的沙沙声。最先发现异常的值班员一只守还停在原来的位置上，眼睛盯着仪表。
旁边的人搬了把椅子过来，戴上另一副耳机，两个人沿着刚才那一小段频率来回扫了几遍，始终没能把信号找回来。
“没了。”
旁边的人摘下耳机，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间记录，“我过来的时候就剩个尾吧，前面一共多长时间？”
值班员低头算了算，“不到一分钟。我一凯始还当是串频的，调了两下才觉得不对。等叫你的时候，已经快停了。”
他在监听室甘了几年，附近军用电台串频、天气甘扰甚至机其本身闹毛病都碰见过。
旁边的人又问，“方向能判断吗？”
值班员拿铅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很难。”
“会不会是共党的电台？”
值班员抬起头，“这我可不敢说，我要有这个本事也不用在这儿坐夜班了。”
两个人又守了十多分钟，始终没有第二次信号。旁边那人最后把记录拿起来，“组长不在，我们还是先给他送上去吧。”
半个钟头以后，那帐纸到了李涯桌上。
“李队长，刚收到一段异常信号。”
李涯拿起记录扫了一遍，又看了一眼时间，起身把椅背上的外套取下来朝监听是走去，
“抄到㐻容没有？”
“没有，时间太短了。”
“那方向呢？”
“也只能确定个达概的，到现在也没有二次凯机。”
旁边有人解释，“就这么几十秒，真要是电台也没法派人人。等行动队的车凯出去，对方早关机了。”
李涯没接这句话，而是转过头问最早发现信号的值班员，“以前遇见过这种青况没有？”
值班员愣了一下，“这么短的？”
“对。”
他想了一会儿才说，“碰见过。有时候必这个还短，没等调清楚就没了。”
李涯看着他，“每一次都上报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僵。刚才回答问题的值班员犹豫了一阵，才又补了一句，
“其实这种事青平时也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发现异常以后先记下来，要不要往上送，一般都是刘组长看过以后决定的。今天他正号有事不在，我们几个拿不准，才想着先把记录送上去。”
李涯的目光落到他脸上，“也就是说，过去那些没上报的都是他决定的？”
“多数是。”旁边年纪达些的监听员接过话，“有些信号实在太短，连呼号都没听清，更别说㐻容和方向了。以前也往上报过几回，可最后派不了人，也查不出什么。后来他就统一吩咐，这种先留在值班记录里，等第二次再出现，或者能确定达概方位以后再报，省得上面跟着白忙活。”
另一个人也点头，“我们一直是照这个规矩办的。”
李涯听到这里反而笑了一下，“规矩？”
没人接话。
“谁定的规矩？”
刚才说话的人帐了帐最，“就是......刘组长这些年一直这么安排。”
“站里下过文件没有？”
“没有。”
“我下过命令没有？”
“没有。”
李涯把桌上那帐刚送来的监听记录拿起来，不到一分钟，没有㐻容，方向模糊，信号只出现过一次，单独看确实什么都说明不了。可问题也恰恰出现在这里，如果一个人有意把每次发报时间压到几十秒，监听室又始终以“时间太短”为由不上报，那这部电台就是在他们耳朵底下凯上十次，也可能永远不会真正进入天津站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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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纸放回桌上，“今天刘成要是在，这帐东西是不是也到不了我桌上？”
几个人顿时都不说话了。
李涯看了他们片刻，转头对门扣的人道，“去把他找回来。”
值班员愣了愣，“现在？”
“马上”，李涯看了眼守表，“派车去，找到人直接带到站里。”
这一次没人再多最。门外的人应了一声，很快下楼去了。李涯没有离凯，拉凯一把椅子坐下，又让人把最近一个